假装昏迷的晏南溪脑子里“嗡”一下就炸开了。
一起泡?
和楼雪尽一起泡?
那不是全完了?
不行,她必须“醒”过来。
“唔……”
晏南溪适时低叫一声,眉头紧蹙,缓缓睁开眼,目光涣散地看了看四周。
她嗓音沙哑:“九、九千岁?”
楼雪尽垂眸看她,“终于舍得醒来了~!”
晏南溪心下发虚。
她挣扎着要坐起来,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浑身湿透,连忙拽过一旁的被子裹住自己,动作间颇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衣领。
“这是何处?”
她环顾四周,“我怎么会……”
“你被人劫持,本座把你带回来了。”
楼雪尽言简意赅。
晏南溪做出恍然状,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衫,又看了看同样狼狈的楼雪尽,脸色一变:“九千岁也入了那池水?”
楼雪尽没有回答。
尘缘大师在一旁适时开口:“小姐,您和九千岁都中了药毒。。。。。。”
晏南溪瞳吓坏了。
这大夫这么厉害,光凭把脉怎么看出她是女的?
她疯狂摆手:“什么小姐,我可是男的,男的!!”
楼雪尽给尘缘大师一个眼神。
对方神色微滞。
咦惹~!九千岁这是啥意思?
会不会是让他不要拆穿吧?
这人分明是女性脉象,偏阴,右脉柔和,却要装男人。
随后楼雪尽点点头。
尘缘大师立刻明白。
“咳咳,是的,晏公子,方才是老朽老眼昏花一下看错了。九千岁和你都中毒了,药材稀缺,得你们二人一起泡浴了,这。。。。。。”
“两个大男人一同泡?这、这如何使得?”
晏南溪刚松口气,又往厚被子里缩了缩,不敢看楼雪尽。
“九千岁,小的、还是怎配与您共浴?还是您先解毒吧。我等等也无所谓的,这点疼,我能忍!”
楼雪尽看了晏南溪片刻,忽然开口:“不配?”
“是的,小的不敢,也不配。”
“本座倒觉得,你应该很敢才对。”
晏南溪:“。。。。。。?”
气氛很安静,尘缘大师冷汗潺潺,退到一边装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