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朝歌将他们要南下寻官家的想法告诉了卫铎。
卫铎面色凝重地听二人南下的计划。
待朝歌转身要去牵马时,赶紧上前前。
卫铎拉住朝歌的手道:“朝歌,你们这个法子就是大海捞针。
若如你们所说,官家失踪,三军都在寻。
天下这般打,怎么这么巧,就让我们三人找到了呢?
知州的案子,咱们再另想出路。
寻官家面圣这条路走不通。”
朝歌侧着耳朵听完卫铎所说的每一个字。心内一沉。
知他觉得自己想法荒唐。
不由松开卫铎的手,退后一步:“京都的张大人也说,翻案唯有此法。
为何你却说不行。
官家丢了总共只有一日,南下寻人,是我为爹爹翻案最后的希望。
如今有了伯翰马,我更有底气,为何你却泼我冷水?”
在卫铎看来,阵前面圣翻案就是异想天开。
南下寻丢失的官家,更是痴人说梦。
她们连官家的长相都不知,难道要逢人便问么?
伸冤也不能用这种,押宝的方法。
知朝歌性子倔强,认定的事非做不可。
卫铎眼神移到朝歌的耳朵上。
伸手轻浮朝歌的耳垂道:“你要南下,我随你,但你要听我的。
咱们先去医馆,医治你的耳朵才行。”
朝歌心下了然,这是卫铎在拖延时间。
官家如世上至宝。救驾之功高于军功。
哪有时间让她们这样消耗。
她失望地看了卫铎一眼,越过她走到伯翰马前。
此种马全身灰麻色,马背与自己身形齐高。
四蹄壮硕如碗,马尾长韧如鞭,一看便是难得的良驹。
朝歌抚摸着顺滑的马鬃道:“此种好马,应在战场上驰骋。
若将它用于他用,就是暴殄天物。
南下寻人用它是最好的选择。
寻官家,面圣伸冤就是我要打的仗。
我若是骑此良驹,拼尽全力南下,即便无果,我也毫无怨言。”
朝歌顿了顿,扬头看向卫铎,莞尔一笑。
续道:“卫大哥,若你千里而来是为了帮我,你便跟我同去。
若你觉得朝歌想法幼稚可笑,你便帮我去找宋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