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说别的,就说你要出家做道姑。
她老人家必定明白你的心思,老人家自然会去找父亲说你的婚事。
这样岂不正好。”
朝歌脸颊一红,故意撇着嘴,将头一扭。
“我耳朵不济,什么也没听见。”
盈盈知道大姐害羞,也不再多嘴,打开包袱,收拾起她们的衣服。
见二人满身是泥,起身道:“大姐你先休息,我去让伙计给我们烧些热水来。”
盈盈出了门,来到前堂。
见伙计几人正围着一人。看见孙郎中也在,她好事凑了过去。
见方才在坐在邻桌子的汉子,倒在地上。
衣衫裤脚,染了一大片血迹。
盈盈看向一旁的二娃子问道:“这位大叔是怎么了。”
二娃子见是貌美的女客,兴兴头头的比划。
“姑娘有所不知,这位客官昨日便住店了。
原说只住一日,店家见他没退房,便上前讨要房钱。
谁知他说身上无银,说着说着竟直接晕倒了。
掌柜的这才发现他腿上有伤,您说奇不奇。进门时还好好的,此时昏死过去。
怎会忽然伤成这样?他能在哪受得伤呢?”
店家此刻心如猫抓,耳听得二娃子说出这话。
跳起来,朝他头顶又狠狠拍了一下。
压着声音骂道:“他还能在哪里受的伤,定是在关外惹了事,把麻烦带到咱们店里了。
真是晦气,没钱还敢住店,受了伤也不医治。
若死我店里,衙门里来我,又要我出银子打理。”
店家越说越气,俯身向正在诊治孙郎中说道:“孙郎中,依我看也不必医治了。治好了他也没钱给你。
他这种从关外逃回关内的人,我见多了,钱货财务全折在关外了。
看他这样子,定是在关外遇见土匪了。”
孙郎中剪开汉子腿上粗劣的包扎,只见箭伤早已化脓溃烂。
他一边取药清理伤口,一边头也不抬。
慢慢道:“行医救人,见不到便罢了,既见到了,岂能见死不救?
世道再乱,人心不能乱。这是积阴德的事,庞掌柜该借此积福才是。”
店家满腹委屈,唉声叹气道。
“阴德能换福报,可我积了这么多年,怎就没见半点福报?
这人分文没有,谁来照看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