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在混乱之中不知所踪。
我们一路寻到此处,也是为了面圣,为爹爹平冤。”
仇勇摸着胡子点头。
“面圣翻案,我真是前所未闻。这是若有差池,是要没命的。”
他低头思虑一下,“这法子危险,却能让声音直达天庭。
真是难为你们了。”仇勇不禁眼神满是佩服。
“你们可知官家现在何处?”
朝歌却摇头道:“我们不知,所以想请仇大叔帮忙在城内寻找。”
“你们不知,我岂不是和外面那些人一样,怀疑每一个人。”
仇勇发起愁来,“夏知州给我安排了找关外盗匪的活。
就是不让我们巡防军得罪那些人。”
盈盈插口道:“仇大叔,外面那些人可找到线索了?”
仇勇大手一挥,酸着脸。
“哪里能找到,那些人对涿州城又不熟悉。又怕被被人抢了先机。
昨夜抓的抓,杀的杀,仅一夜就出了十几起命案。
夏知州大发雷霆,我刚在衙门挨了骂才出来。”
说着说着仇勇气得咬牙。
朝歌笑道:“仇大叔,我有一个三全其美的好办法。
能让眼前的局势恢复正常。”
仇勇忙道:“大侄女快说!”
朝歌理了理衣襟,端坐好,自己分析。
“既然这么多人前来寻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没本钱的,便不该掺和。
其一,夏知州可借城内命案频发为由,将外来之人尽数请入衙门。
明言所寻乃是官家,令画工绘出御容,只许涿州本地官员搜寻,外人不得插手。
其二,那些人必持令牌仗势,夏知州可明码标价,愿出重金者方可留下。
不愿出钱者便请出城,所得钱财尽归知州府。
那些人,相互不信任,有钱的乐得将其他人挤走。
没钱的,定会拿令牌撑势。
夏知州想捞银子,想个办法推走那些人就是。
钱和令牌让夏知州二选一。”
仇勇抚掌大笑:“夏知州一定选银子,令牌多了反而无用。愿意出银子的,
还会反过来谢夏知州呢。”
只这一条,夏知州便能下狠心!可有第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