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也不要随意出来才好。”
盈盈撇了撇嘴,抽身回来屋子,见大姐正在询问两位娘子。
她进门叫道:“大姐,咱们好像出不去,我见外面又有人住进来了。”
圆脸的王娘子交手道:“校尉说眼下城门只进不出,所有的人都要找地方住。
眼下涿州的人只会越越多,校尉让我们来也是因为这个。”
朝歌暗自思忖:眼下只进不出,涿州的粮草撑不了几日。
再过几天,城门必然要开。
这几日正是找到官家的关键,能不能找到,就看眼前这内侍了。
这人的身份,穿着都像宫内人。
可他身上为何会有官家的私章?
她正在出神,听见盈盈喊道;“卫大哥。”
朝歌抬眼见卫铎拎着两个纸包走了进来。
见屋子里多了两个女人,神色一顿。
朝歌见他来,便让王邓两位娘子先出去了。
卫铎见纸包放在桌子上,指着身后问:“这二人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是仇校尉派来做事的娘子。”
朝歌用掌撑头,面容有些疲。
夜里没睡多久,又耗了半天神,左耳又传来轰鸣声。
卫铎看出朝歌疲惫,抬手在她额头上试了一下,又比对自己的额头。
“没有发热,药可曾吃了。”
盈盈插口道:“就是因为没有吃饭,所以不敢喝药。喏,药都熬好了。”
卫铎傻笑着摊开纸包。
“看我这脑子,我给你和盈盈买了白糖糕和桂花糖糕。
你们先吃,我再去借一个药罐子来,给那汉子熬药。”
朝歌吃着糕饼道:“卫大哥,你也没吃饭,让两位娘子做些饭菜。
你也吃些。药也不必拿到大灶上,咱们自己熬药,这样更安心。
你吃完饭,再去请一趟郎中,想想办法,让榻上那人早些醒过来。”
卫铎点头应下,又想起听尘所言。
和朝歌道:“听尘找到我,想让我们帮忙,带她一起出城。”
朝歌揉着发疼的耳朵,强打精神思索。
“这老道既有跟踪你的本事,为何不自己出城?”
卫铎道:“我也想不通。不过他对涿州城极为熟悉。
连糕饼铺子,都是他引我去的。”
朝歌还想再细想,耳中嗡鸣更甚,思绪一时难以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