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轻声:“她在唱什么?怎么听着这么叫人难过。”听见她的琴声,江瑶竟在其中感受到一股悲凉。
老刘顺着她看的方向,他介绍那女子:“这位娘子听说是因为家中突遭变故,因为别的地方太不安全,便来了京城,好像现在在一些酒楼中做乐妓。也是个可怜人。”
江瑶沉默,她虽行走江湖,见了这么多苦难悲伤,却好像始终都只是天地间的一隅。
老妇见江瑶把贼人抓来,知道了小六家中的情况,也没有在追究责怪,只是一味地告诫他,莫做傻事,否则只会让自己的娘更加心寒。
老刘和小六二人感激无比,直接包下了那老妇以后所有的重活累活。
江瑶自然是没再管了,正如她自己所说,他们之间的恩怨既然和解,自己当然不用再插手了。
但是她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忘记一件事。
——
江瑶急匆匆乘着月色奔进屋内,她一边关门一边道歉:“对不起昭昭,我不是故意跑这么远,回来晚的,我……”
“啊!”
江瑶慌忙捂住脸,背对着屏风后面半裸的身影不住地呢喃,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不是故意看你沐浴的……师叔说过看男子沐浴是要烂眼睛的,我不是故意的……”
“我已经沐浴好了,只是在穿衣而已。”温润的声音离江瑶越来越近,她依旧紧紧挨住门背对齐昭捂着脸,“我不是故意看你穿衣服的……”
齐昭轻笑一声,“白日里帮我穿过衣服,怎么晚上倒是拘束起来了?”
江瑶白皙的面颊连带着脖颈都变得绯红,她磕磕巴巴辩驳:“白日,白日你还穿着中衣呢,有衣服的……”
齐昭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捂住面颊的手拿下,烛火映得她本就粉嫩的面颊更加娇俏,粉面桃腮。齐昭声音温柔:“我现在也穿着衣服呢。”
江瑶慢慢转头,齐昭正身着中衣含着温和的笑意看着她,长发及腰,柔和地散在他身后,面颊一旁碎发上的水珠悄悄滴在他颈间,顺着白皙的脖颈一直滚落到衣内。
江瑶不自觉地望向他没有整理好的衣襟,那锁骨之处还有些湿漉漉的,江瑶顿时觉得自己的脸颊好热,连耳朵也好热。
齐昭眸光晃动,她的小动作可爱,红红的脸颊也可爱,哪里都可爱。他故意逗弄:“你害羞了?”
“我没有!”江瑶嘴硬,“男女授受不亲而已。何况你还刚、刚沐浴好……”沐浴好的样子还这么的秀色可餐,江瑶慌忙低垂下目光,仿佛他的身体灼人眼睛。
齐昭慢慢靠近她,轻浅的呼吸洒在她耳畔,挑逗着那已经红得不行的耳尖,“可你我每夜相伴而眠,阿瑶怎么不害怕男女有别了?”
“我……你……”江瑶语塞,竟一时忘了明明是他要求二人贴身相处的。
齐昭唇角微扬,轻轻笑了一下,他慢慢把握住江瑶手腕的手放开,转身坐在一旁,淡然开口:“为何回来这么晚?莫不是忘了家里还有人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