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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适合做咒术师（第3页）

五条悟乖乖坐在办公桌对面，双手放在大腿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最重要的问题是……我的职务和待遇是什么？”

”哈？”五条悟没想到是一个这么现实的问题，他愣了一秒，随手比出一个数字。

林芷眼前一亮，真不愧是高危行业，工资就是高。

“职务就暂定我的助理吧。你不走高专系统，挂在五条家名下，工资我出。”五条悟耸耸肩，百无聊赖地靠在老板椅上打转，说道：“我的助理需要高层审批，太麻烦。而且你也不想自己的存在被太多人注意到吧。”

“成交成交。”哇塞，我这是成五条家编外人员了吗？林芷心中暗喜，瞬间有了动力。她状似无意地问道：“话说……虎杖悠仁怎么样了？”

五条悟转动老板椅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但他立即恢复如常：“在少年院的任务里去世了。”

“哦。”林芷装作没听出他语气中的戒备，直言不讳：“他现在在地下室里看电影，是吧？还抱着个丑萌的咒骸学习控制咒力。”

“哪里萌了？……这都知道，你还真是神通广大。”

“你这么戒备我，我会很伤心的。”林芷摊摊手，故作哀愁，“我可是真心想帮你的，希望我们可以开诚布公交换信息。”

五条悟看了她几秒，似乎是在评估她的可信度。旋即，他靠回椅子，语调变得认真：“那我直接问了。你为什么第一个问悠仁？”林芷正想着怎么随便应付过去，却被五条悟下一句话直接堵死了。“如果是我穿越了，我第一件事就是会问现在的时间。既然你问了悠仁，那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在以悠仁确认时间线，也就是说——悠仁是漫画的主角？”

“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啊。”林芷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就泄露出这么多信息。她只庆幸自己不是五条悟的敌人，不然两下就被他识破了。“既然时间是少年院之后，那么你有没有遇到一个火山头？”

五条悟摘下眼罩，眯了眯眼。“是的。被一个杂草救走了。”

“可惜。你要是早遇到我几天，我就会劝你当场祓除他了。毕竟他知道的情报还不如我多。而且，偷走夏油杰身体的人，当时也在附近。”

五条悟晃了晃手机：“刚刚确认过了，杰的身体的确不在了。可以告诉我是谁偷走了吗？”

“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林芷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涩谷’两个大字。“涩谷事变，是为了封印你而进行的十分周密的计划。将在万圣节那一天在涩谷地铁站附近开始，引起东京的沦陷，后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封印？我？”五条悟饶有兴致地托腮，大长腿在桌下一晃一晃，显然是不以为意：“那我还真好奇是什么样的计划，能把我困住呢。”

林芷微微一笑，在纸上写写画画。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她从帐到四天灾到改造人，最后‘夏油杰’出场，御门疆封印五条悟，把漫画情节完完整整复述了一遍。涩谷事变作为五条悟战斗的高光时刻，她早已熟读且背诵，甚至情到浓时还能画一两个分镜出来。在她尽情演讲的时候，五条悟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凝重，身体也从椅背上坐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在林芷撂下笔之后，他又沉默了几分钟，才轻笑起来。

“还真是——精妙的设计呢。”

淡蓝色的眼睛里尽是冷芒。

*

林芷用笔圈出纸上的所有名字。“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万圣节之前把这些咒灵和诅咒师都解决掉。唉，要是有死亡笔记就好了，还一个个的这么麻烦。”她叉掉了陀艮的名字，“这个咒灵在涩谷之前没有交代，我不知道它在哪。”

“火山头，就是漏瑚，已经被你吓破胆了。在涩谷之前也不会再现身了。”她叉掉漏瑚名字的时候听见五条悟啧了一声。

“杂草，就是花御，会在京都校交流会的时候现身。到时候可以细说。”

“真人，非常麻烦。他是人类之间的恶意的化身，术式是改变灵魂和□□。他不断地在储存改造人和拿人类做实验，可以说他存在的每一天都会迫害无辜的人。他马上就会出现了，会和一个叫吉野顺平的高中生有牵扯。”林芷在顺平的名字上圈了又圈，“我们一定要祓除真人……至少要把顺平救下来。”

“至于偷走身体的人，我们暂且叫她‘脑花’吧。她的术式是吃掉别人的大脑，操控身体，然后使用那个身体和上一个身体的术式。顺带一提，她是天元的旧识，结界术仅次于天元。”

“还有两个，额，美美子和菜菜子，就是杰的那两个养女。怎么说呢……她们有点不聪明，脑花答应她们只要协助封印你，就会把杰的身体还给她们。结果她们还真信了，也没订立任何束缚。“林芷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看原作的时候她就想说，这俩姑娘似乎脑子不太聪明。

“那结果显而易见了。”五条悟评价道。

“是啊。最后惨死在宿傩手里。看你了，如果你想救下她们的话，我可以帮忙。”

“好啊。”五条悟起身，将桌子上的纸笔小心地整理起来，看样子是打算回去细细研究了。等他正准备推门出去的时候，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问道：“我还有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

林芷微微一怔，然后坦然地望进那双苍天之瞳：“因为你是我最爱的角色。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