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想到自己即将说什么,就压不住嘴角。
贺至饶心领神会,指着自己,“是需要我回避一下?”
人却没有起身。
周雨庄一看陈路轻就是没憋什么好话。
“不用。”周雨庄坐回来,“还没回答我,刚刚在说什么?”
贺至饶仰头喝下,嘴唇轻抿又复原,杯子轻轻放回去,抬眼看她,缓缓抛出准备好的话术,“在说……有一次你们四个罚站的事。”
陈路轻站出来评理,顺便替他掩饰,“那次罚站,周雨庄全责啊。”
她瞬间就反应过来她们在说什么。
周雨庄想抽自己,就不该问。
“怎么又关我事?今天是我的批。斗大会吗?”
陈路轻揭老底:“怎么不关你事,要不是你没写卷子,我们三个犯得着跟着罚站吗?”
周雨庄无奈笑道:“你们也没写好吧?但凡有一个人写了呢?我们也不至于在八班面前如此丢脸。”
贺至饶抬手,指节蹭过鼻梁,胸膛微微颤动,笑出苏音。
“笑?”
他抬手投降,唇边的笑意收了一秒又暴露:“不笑。”
说来也巧,每次并班上课,贺至饶都能发现她的一些有趣行径。
……
高中那时候,陈路轻是班里的化学课代表,郑开心与傅礼烨分别是英语和数学的课代表。
周雨庄什么也不是。
这些小干部都是高中一入学,就根据家庭背景或送礼多少安排好的。
高二开始,周雨庄班里的座位开始逐渐固定,她与陈路轻坐在一起,前方是郑开心与傅礼烨。
有一次,英语老师利用一节晚自习安排周中小测,测验期间无人看管,全凭学生自觉。
周雨庄没有自觉,她不想写。
有这时间还不如练练作文的字体,或者给腓尼基人烧注香。
虽然可能不是他们的习俗,心意到了就行。
殊途同归。
F3和她的想法无异。
尤其是前方那两位,争分夺秒地阅读“书中自有垃圾堆”。
没多久,郑开心回头,“呲……呲……”
周雨庄和陈路轻听见暗号抬头。
郑开心:“你们俩谁写完了?借我抄一下。”
周雨庄、陈路轻异口同声,“没写。”
郑开心“啧”一声,失望道:“怎么回事?有没有身为好学生的自觉?”
周雨庄没有,“你一个英语课代表,好意思说我?”
陈路轻:“就是!”
傅礼烨也回过头来,“怎么办啊?我也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