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岗位难度不高,且不容易出错,也算是对得起吕家的初期投资。
“多谢,晚霜小姐的恩情,折柳铭记在心。”吕折柳行了一礼,从怀中拿出一玉牌,“这是在下的姓名牌,作为效忠的象征。”
那块玉牌用的是上好的羊脂玉,上面刻了折柳二字。
“你我不过是雇佣关系,不必如此。”虞晚霜推了推,却没推动。
吕折柳握住她的手,将那块玉牌塞入她的手中。
小船看着吕折柳的手,觉得碍眼极了。
“怎么?这位仁兄莫非没给过姓名牌,怎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吕折柳松开手,挥手朝吕家的管家告别。
“张叔你先回去吧,告诉我爹我就在这里待着挺好的。”
虞晚霜看了看一旁面若寒霜的小船,又看了看一边一脸明媚的吕折柳。
无奈扶额。
问渠学堂里,居山先生正看着手边的书信。
他忙碌了一上午,总算批改完了学生们的作业,才有时间看最近的信件。
这些日子里他帮着虞晚霜担任老师,连和朋友出游的时间都少了许多。
许多人来信询问,他倒也不藏私,表示自己正在跟着一位小友研究新学问。
他的那些老友大多都活了半辈子,没想到居然还能有让居山先生觉得新奇的学问,于是纷纷来信,说想来此处参观学习一二。
正逢他的生辰临近,居山先生问过虞晚霜的意见后,大手一挥,把他们都邀请了过来。
“哦?吕小友居然这么快就来了。”居山先生知道吕折柳是在一位老友那里。听说此人性格豁达,不拘小节。
虽然出身卑微,但是不自轻自贱,反而立志要做出一番大事业。
既有中原人的温和知礼,又有漠北人的豁达豪放。
当时那位老友正从京城顺着水路往南走,路上遇到劫船的,还是吕折柳出手相助才逃过一劫。
两人之后就结伴而行,那位老友数次写信给居山先生夸赞其有君子风骨,又无凡人俗气,当真是难得一见的人物。
若不是因为他有漠北血统,若是走科举入朝为官,也能做出一番事业来。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是吕家的私生子,虽说说出去不好听,但是吕家总归能给他些许助力。
总比自己一个人打拼要强得多。
只是没想到,他会选择去虞晚霜那里。
“师父,你怎么又在看这些书信,当真是无聊极了。整日不是吹捧,就是聊那些高深的理论,一点用也没有。你知道明明都是碱,但是放在火焰上燃烧的颜色却完全不同,这是因为什么呢?”
泽芜抱着一沓作业进来,她因为学习成绩优秀,成为了化学课代表,最近帮着忻梦遥搬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