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君出完气就要转身走人,却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许乐君挣扎了两下,那人抬手一打,许乐君瞬间失去意识。
陈国公夫人见来人得手,转身就去找自己的母亲晋国大长公主。
晋国大长公主难得见这个桀骜的女儿如此懂事,和其他几个同辈的姐妹,连同鲁国大长公主走到仪凤阁,就正好见到皇帝和一个宫人,一左一右扶着许乐君出来,见到几位长辈,皇帝也是一脸错愕。
刘衡立刻松开了手,瞬间就知道许乐君年轻心思浅,叫人算计了。
“这不是……!”
鲁国大长公主一声惊呼,却被晋国大长公主死死掐住了手,“这儿没什么好逛的,咱们几个上了年纪,在风地里待久了不好,还是回太清楼吧。”
其他几位大长公主人老成精,也不愿意掺和这些事,出声道:“皇帝和昌王拉拉扯扯干什么呢,都是亲兄弟,喝多了千万别打架。”
许赢君知道消息,引皇帝去仪凤阁的常德寿,给常德寿传话的冯妃,晋国大长公主亲自供出来的陈国公夫人已经被关到了许赢君的侧殿。
许赢君披着大氅,乐景来报,“二小姐没什么事,就是被打晕了,太医说休息休息就能好。”
许赢君点点头,今天是新年大宴,许赢君吩咐了赵兴,“你把他们看好了,新年不能见血,我明天再处置他们。”
走出侧殿门,许赢君再度扬起笑脸,四处寒暄问候,等到新年大宴结束,许赢君挨个搀扶几位大长公主上轿子,许赢君含笑送走众人,如常去给孩子们枕头下塞了压岁钱,至于刘衡,为了撇清关系,根本没敢回金阳殿。
第二天一早,许乐君刚醒,许赢君手中的鸡毛掸子早就如暴雨般“咻咻”落下。
许乐君开始惨叫求饶,“啊!啊!”
“疼!姐姐!姐姐我疼!”
“你不是想进宫吗,你不是觉得自己很能干吗!”
许赢君根本听不进去,拿着鸡毛掸子玩命似的往妹妹身上抽,“我让你离她远些,你耳朵聋了是不是!”
鸡毛掸子打到哪儿,哪儿就是火辣辣的疼,许乐君拼命往床里躲,却怎么都躲不开,“我不敢了,呜呜,我不敢了!”
许赢君不挑地方,打到哪儿是哪儿,“你继续狂啊,不是没人敢惹你吗!”
她太生气了,一掸子没防头,抽到了许乐君脸上,许乐君哭喊了一声,一下就趴在了床上。
许赢君被这声痛呼一下拉回了神智,这才没好气把手中的鸡毛掸子扔到了一边。
郭夫人一直伸着手,想劝许赢君却始终不敢张嘴,直到这时候才赶紧上前,哭着对许乐君道:“你现在长记性了吧?”
许赢君又对母亲道:“还不是你惯得她,赶紧让她嫁人,吃了苦就知道自己有多天真了!”
收拾完许乐君,许赢君才腾出手收拾剩下的人。
常德寿挣扎地非常厉害,“我要见陛下,我是陛下的人,皇后你没有权利杀我!”
“冯妃!太后呢,太后呢?”
许赢君撑着头,终于让常德寿落到自己手里了,她轻嗤一声,“你昨晚整夜未归,你以为陛下不知道?”
她挥挥手,常德寿被拖下去了。
陈国公夫人见常德寿被拖下去了,拉着许赢君的裙子使劲喊,“我要见我母亲,我要见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