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她长成什么样。
想看她会不会爱上自己。
想看她爱上自己以后,会不会改变。
想看她最终做出决定时,眼里会不会有自己。
甚至,更恶劣一点地说——
他想看白子棋这种原本可以为了别人把自己都搭进去的人,有一天会不会因为舍不得他,而迟疑那么一下。
哪怕只迟疑一下,也很有趣。
想到这里,帕里斯通终于轻轻笑了一声。
这声笑很低,白子棋抬起头,有些迟钝地看向他,大概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她那双被隐形眼镜遮住颜色的眼睛,此刻仍然亮得很安静。
帕里斯通看着她,心里那点原本有些冷下去的不快,终于重新化成一种更深的、也更危险的愉快。
真可爱啊。
认真成这样,混乱成这样,明明都已经开始在想自己会不会消失了,却还是没意识到,她现在最值得警惕的,也许根本不是那条迟早要来的悲剧线。
而是自己。
因为自己已经开始想了。
想陪她走下去。
想看她变。
想让她更深地习惯自己。
想让她爱上自己。
想让她以后每一个最重要的决定里,都绕不开自己。
这可比单纯追一个小姑娘有意思多了。
帕里斯通慢慢收回目光,语气仍旧温和得听不出半点异样。
“原来是这样。”
他像是在认真整理她刚才那些话,连声音都稳得很。
“那我们接下来,就先把这套规则弄清楚吧。”
白子棋看着他,像是终于从那种沉重的情绪里稍微回神了一点,轻轻点了下头。
帕里斯通弯起眼睛,看上去还是那副很可靠、很会安抚人的样子。
可他心里却清楚得很。
规则当然要弄清楚。
窟卢塔族当然也要继续查。
村长、有话语权的人、真正该碰的线索,他一个都不会漏。
但在这之外,他还有另一件非常想做的事。
他想看看,自己能把白子棋带到哪里。
更准确一点——
他想看看,自己能不能让这个原本会为别人去死的小姑娘,最后也开始为了自己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