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一砸手心:“我大概听懂了。A是秦颂栾,B不知道是谁……你前男友?”
“诶诶诶!诶!”何其清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仇人。”
齐齐点头:“如果可能危害到你,我建议不帮,咱没那么好心。”
“但是,”她话锋一转,“我觉得你有点想帮他,你要是不好心当初就不会救他了。”
何其清负隅顽抗:“也没有很想帮,还没想好。”
齐齐:“是秦颂栾让你帮他吗?”
“呃……”何其清目移,“他稍微提了一下,也没有很强的意愿。”
齐齐大无语:“那关你什么事啊,需要帮忙的人都没有强烈意愿,你别再好心泛滥了。走,吃饭去。”
“可是……”我觉得他那种人能流露一点意愿已经是很需要帮忙了。
齐齐拽着她往外走。来不及为秦颂栾纠结了,接下来登场的是小吃街顶流鸡公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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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白听闻惊天大八卦,火速赶到现场吃瓜,咔咔削苹果:“瞒我这么久,居然是何其清?”
秦颂栾:“我不吃苹果。”
“没人给你削,我吃的。”江月白恨铁不成钢,“这事你都不说,还是不是朋友了?”
“有什么好说的,只是个意外。”秦颂栾喝着家里煲好送来的汤。
江月白把水果刀折好放回去:“你们刚才聊了什么?”
“没聊什么,我说之后不会有人打扰她,你也不准查。”秦颂栾有些疲倦,他还处在特殊期,体力不比平时,“我要睡觉了。”
……太阳才刚下山吧。江月白不敢和这时候的他犟,咬着苹果离场:“行行,我走了。”
关了灯,病房落入一片昏暗,秦颂栾挑了个舒服姿势闭目养神,缓缓睡去。
窗帘没拉严,留了一条窄窄的缝隙,外面灯火从那道缝里挤进来,在天花板留下一片流动的光影。
秦颂栾睡得并不踏实。光影落在他的侧脸上,从眉心延伸到鼻尖。他动了动,攥着床单的手收得更紧,眉心皱得深,睫毛跟着颤了几下。
梦里有浓重的花香。
满室生香如繁花盛开,年轻Alpha低头看他,距离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的他自己。
牙齿刺破皮肤的感觉又回来了。柑橘在一瞬从开花到结果,飘扬的果香如绳索缠住梅花枝。
他呼吸变得有些急,小腿一挣,蹭了蹭床单,一截脚踝露在被子外面,踝骨皮肤透着粉色。
监察长?监察长!监察长……
何其清的音色低一些,清冽如早春泉水叮咚响。尾音有时候会往上扬,像是不自觉带着笑意。她破罐破摔说话时声音又不一样,懒洋洋的,尾音拖得有点长。
“——!”秦颂栾从梦中惊醒,伸手开灯。昏黄床头灯霎然亮起,他喘着气,喉咙干得像要烧起来。
后背衣料紧紧贴在皮肤上,他浑身都是汗,又湿又黏。床单和被子还有些潮,他翻了翻身,挪到稍微干爽的地方。
该死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