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姜:“这我确实不清楚,他向来直属于执政官管辖。”
“好,辛苦你。”何其清想点第三根烟,听到卧室门推开的声音,“下次不用这么晚还在查,工作时间再打电话吧。”
她刚挂了电话,又把烟推回盒子里,转身看向秦颂栾:“怎么醒了?”
秦颂栾头发乱乱的像一只睡眼惺忪的猫,披着薄毯从背后拥住她:“这话该我问你,你在和谁打电话?”
“导师,催我改论文。”何其清眼也不眨,“导师是个夜猫子,经常半夜发消息。”
秦颂栾看起来信了她的话:“你毕业的事怎么样。”
“本科生毕业能有什么问题。”何其清握着他指骨摩挲,“明年要不要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秦颂栾很轻地笑了一声:“他们说你这个年纪的Alpha谈恋爱谈半年都算久了。”
“污蔑啊,纯粹是污蔑。”何其清为自己据理力争,“我很长情的。”
“还有两个多月就到半年了。”秦颂栾突然说。
何其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当初定好的半年临时协议,瞬间不想承认了:“我当时没料到现在的场景啊。”
秦颂栾还要说什么,她抢先吻了上去,呼吸急促滚烫。他被她搂着腰往房间里推,薄毯掉在地上也没人管。
不多时沙发上传来了吱呀吱呀的声音,可怜的弹簧正在苦苦支撑。
心念陡生,爱欲魂与。
“何其清,其清……”秦颂栾叫她名字,摸着她耳垂。
何其清在他的声音里听出了很多询问和包容,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只能更深地亲吻他。
-
秦颂兰带着恋人回家商量结婚时还是有点紧张,她知道哥哥一直看不上恋人的做派,但她觉得那是小打小闹而已。她既然有家势,让恋人倚仗一下又怎么了。
不曾想这次秦颂栾回家吃饭却异常平和,在饭桌上她提起结婚的事,哥哥也只是看了看她:“你想清楚了吗?”
她握着恋人的手,斩钉截铁:“嗯嗯。”
母亲兰令仪这一关早就过了,兰令仪同意了秦培山也不好反对,秦颂兰只担心哥哥的态度。
秦颂栾私底下也查过这人的背景,除了矫揉造作、贪慕虚荣之外,没有太多的履历污点,学历职业都很好。
他被何其清滋养得心平气和,不想和妹妹大吵:“你想清楚就好,出了事不要来找我哭。”
“哥你说什么呢,怎么会出事。”秦颂兰眼睛一亮,“你同意啦,太好了!”
秦颂栾还想再叮嘱两句,江月白电话打了进来:“快回来,刘成易愿意交代了。”
-
“刘成易转到第八监狱后天天被徐迎烽那伙人收拾,不是辱骂威胁就是上手打压。”江月白跟着秦颂栾往审讯室走,“他才几天就受不了了。”
秦颂栾毫不意外,刘成易那种圆滑的软骨头,讲道理是没有用的,遇到比他更凶更横的立刻被吓到原形毕露了。
“监察长,监察长你把我转回之前的地方吧。”刘成易头上还缠着绷带,“徐迎烽那狗东西不是人啊。”
“他怎么不是人了?”秦颂栾略过他的哀嚎,“你交代清楚,可以考虑让你转回去。”
刘成易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资金链的运作和秦颂栾推测的差不多,现在多了一份口供更有说服力。
但刘成易确实不知卫家的参与,只知道有一位大人物在为徐家提供渠道,卫家在这方面实在小心谨慎。
秦颂栾听完,示意递给刘成易一杯水:“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了,并没有太多价值。”
刘成易差点一口水喷出来:“监察长你们不能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