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栾看到这条消息,不动声色地加快了会议进度,让最后两个汇报工作的人有惊无险地通过了。
夏日的傍晚已经很热了,风湿黏地贴在身上,秦颂栾解开领口又挽起袖子,刚坐进副驾驶就被何其清摁在座位上亲吻了一会儿。
她本来只想短暂地接个吻,得到秦颂栾的回应之后一时难以停止,厮磨了五六分钟,直到旁边传来脚步声和车门开锁的声音才停下。
秦颂栾碰了碰她的手指:“周末要不要出去玩?江月白的朋友新开了温泉山庄。”
“温泉吗?”何其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眼弯弯,“可以啊。”
秦颂栾猜到她在想什么,无奈道:“只是泡温泉。”
“我也没有想别的呀。”
他不想和她争口舌之快:“晚餐吃什么?”
何其清回忆了一下冰箱里的菜:“黄鱼面?”
“可以。”
秦颂栾没有穿衬衫戴袖箍在厨房做饭的习惯,但耐不住何其清的眼神,配合了她的癖好。
他开始备菜,何其清被他差使着在冰箱和灶台之间跑腿,随后从背后抱住他。
秦颂栾中肯指出:“你之前没有这么粘人。”
“之前是什么时候?”何其清掐着他腰线,“那时候我们还是普通朋友吧。”
秦颂栾十动然拒:“不是,那时候你讨厌我。”
“我没有讨厌过你。”她为自己辩驳,“别冤枉我。”
“让让。”秦颂栾用肩胛顶了顶她,开火煎黄鱼,“你那时候恨不得离我三米远。”
“AO授受不亲。”何其清正名,“我很有A德的,我又不知道你喜欢我。”
秦颂栾不说话了,专心煎鱼肉,厨房里充满鲜美的香味。
她安分不了几分钟:“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
秦颂栾往奶白鱼汤里下青菜和面,没搭理她。
“你耳朵红了。”
“你还想不想吃饭了?”
他被她缠得没办法,指使她把两碗面端到餐桌上,在她哀怨的注视里错开眼神:“一开始只是觉得你挺好的。”
“刚谈上就要给我发好人卡吗?”
“听我说完。”秦颂栾挑起一根青菜,欲言又止,“嗯……我也忘了。”
何其清等了半天等到这个答案:“你就是敷衍我吧。”
“再说话面就坨了。”
何其清被美食堵了嘴,听见秦颂栾把问题抛回来:“那你呢?你什么时候不讨厌我了?”
她想锚定一个时间点,却发现难以确定。好像是秦颂栾第一次给她借火,又好像是陪她喝酒聊心事,亦或是毫无防备地把后颈露给她的时候。
“好吧。”她承认,“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