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速很快,心跳也跟着加快:“她昨晚也没回我消息。”
秦颂栾被她劈头盖脸问了一通,缓了缓才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会同步我知道的消息。”
齐齐抱着手臂哼了声:“大概一周前,十天前吧。她回来找我吃了顿饭,没说别的。”
她略过了何其清交付文件的事,尽力表现得不心虚。
很显然大学生演技瞒不过打工多年的社会人,秦颂栾看着她:“现在隐瞒消息对我找她没有好处。”
齐齐能和何其清玩到一起,性格自然有相似之处,比如吃软不吃硬:“她是你恋人,衣食住行都和你一起,你没有她的消息难道我还有吗?”
秦颂栾默了默,缓和语气,换了措辞:“抱歉我有点着急,她不回消息也没回家,我很担心她。”
齐齐脑筋一转,忽然想到何其清不会出轨了吧?
转念一想绝无可能,这种对她审美的大美人放在眼前,她哪里能看上别人。
秉持“自己姐妹自己护、自己朋友自己坑”的原则,齐齐犹豫着说:“要不查查酒店入住记录和酒吧洗浴消费?她没回家也没回宿舍,总不能流落街头吧。”
秦颂栾:“……”她朋友和她一样脑回路怪怪的,语出惊人。
他摇摇头:“她不会的,夜不归宿至少会回我消息。她那次来找你,什么都没说吗?”
齐齐半遮半掩地说:“她和我说回老家待一阵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因为她妈妈的事?”
“应该是。”
齐齐看见他脸色似乎又白了几分,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你怀疑她——?”
“没什么。”秦颂栾递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吧,有消息我会告诉你。如果她一直没回复你,你先不要找她了。”
齐齐下意识想反驳,秦颂栾比她更坚决:“可能很危险。”
?
如果只是找她就很危险,那她不是更危险了吗?
齐齐看他态度坚定,不再正面反驳:“好,有消息你一定要和我说。”
秦颂栾离开后,齐齐也没心思上课了,反手一个电话打给她妈:“妈你在公司吗,我过来找你。我有急事要你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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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清醒了。
年轻就是好,拥有惊人的身体修复能力。她从醒来到能坐起来只用了半个小时,除了烧伤的皮肤还在隐痛、有点头晕,没有其他不适。
护士端着托盘进来,看见她坐着,愣了愣:“您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何其清被她问得头晕,没有回答。护士没在意,把托盘放下去探她额头的温度,又翻了翻她眼睑,动作熟练而快速。
何其清由着她检查,安静地坐着。
护士按下床头的呼叫铃:“林医生,病人醒了。”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很快再次被推开,林医生身后跟着两个医师。
他走到床边先看了看监护仪上的数据,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手电,照了照何其清的瞳孔:“来,看我的手电,别眨眼。”
何其清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