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栾咬牙骂她:“早先没发现你这么流氓。”
“现在发现也不晚嘛。”
……
一场潮起潮落,秦颂栾靠在床头喘息,呼吸都带着潮气,手机丢在枕头旁边。他侧着身子,衣摆在刚才的混乱里上撩,背肌拧出漂亮的线条,像上岸休息的人鱼。
“我处理完卫家的事会和宫鼎峥摊牌,我手里有他的把柄。”何其清平息余韵,理智回笼,“大概率我会赢,如果我输了……”
秦颂栾缓了口气,哑着嗓子:“我爱你。”
她怔了怔,在电话那头手足无措片刻,罕见语塞。
他指尖摸索着把手机拿近:“你是赢是输,我都和你在一起。”
他一向不善直抒爱意,难得如此,电话那头的流氓难得害羞:“你、你说这话真是……”
秦颂栾觉得新奇,乘胜追击:“把这些事快点处理完吧,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孩子也想你了。”
何其清单手捂着脸,笑得无奈又甘之如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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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宅后院的银杏叶黄了大半,在青石板铺了层碎金。卫定言站在花圃里浇花,这批月季是深秋最后一茬,颜色不如春夏饱满,花瓣边缘有些卷曲。
卫定韵在外围看着他,不时看看大门,心急道:“哥。”
卫定言心平气和:“你该回家了定韵。”
卫定韵气急:“这不就是我家吗?”
卫定言垂眸看着层层堆叠的花瓣:“我是说你该回叔叔婶婶那里了。”
卫定韵听说了听天楼西苑的刺杀事件:“宫鼎峥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把你害得还不够惨吗,大伯的事你都不知情,为什么要牵连——”
她话音被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打断,随后传来急促沉稳的脚步声,大门被敲响了:“卫定言先生在吗?”
卫定言没想到来这么快,脸色一变,连拖带拽把她往后门推:“快走。”
卫定韵挣扎着扶住侧门门框站稳:“我不走,有什么好躲的,我又不怕他们。”
“卫定韵你不走就别再叫我哥。”
“我本来就不想叫你哥!”
卫定韵双目赤红,炽烈灼热的情感盈满那双眼睛,重压之下反而突破了心里的界限,无遮无拦。
敲门声再次响起。
千钧一发之际,卫定言抬手摸摸她的头发:“待会儿别乱说话,跟在我身后。”
“知道了。”
周远为首,带着一队身穿特殊制服的执法人员亮明证件。何其清从人群里走出来,和气地笑笑:“抱歉打扰了,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卫先生。”
卫定韵眼睛瞬间瞪大,卫定言在背后握紧她手指示意她别说话,点点头:“好,我妹妹可以在场吗?”
“随意。”
周远从公文包里抽出资料推到卫定韵面前:“卫先生,十月六日赏花宴那天你在哪里?”
卫定言没有去碰那张纸:“在家,我父亲刚过世不久,没有心情参加宴会。请柬收到了,没有去。”
“有目击证人吗?”
“我妹妹在陪我。”
周远又推过去一张照片:“这个人你认识吗?”
卫定言扫了一眼:“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