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后,她说:“掌柜不太对吧?听说昨日太子殿下和陆将军可是来闹了一场。我晚上回来的时候,她看我明显不耐烦了。”
“今天却。。。。。。”冷彤心念一动,“是不是那应自明跟她说了什么?”
“或许吧。”
“他哪里来的能耐啊?你不是说他是一个说书人吗?”冷彤琢磨起来。她本就觉得那人看起来不太对劲。
“他的身世,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孟珺仪说:“也许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吧。”
她想到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三王爷,心中惶然。
“这么神神秘秘的,”冷彤叹口气,“他别是有什么害人的心思。”
“不会的。”
孟珺仪下意识就为他否认,说完又移开视线。冷彤闻言看了她一眼,哑然笑笑,没再多说。
孟珺仪知道这般轻信男人并不妥当,然而应自明的方方面面都在为她好。饶是他嘴上并不客气,也能看出真心。
如果有一个人,对你千般百般的好,会有什么原因?
原本孟珺仪一直在用两人合作赚钱这件事来麻痹自己。商业伙伴嘛,本就该相互照顾。可他根本就不缺钱!
她想起他掀开幕布匆匆落下的那个吻。男人宽厚的双手抱住她的脸颊,把她密不透风地圈在自己的怀抱里,然后在嘴唇相依的瞬间,湿滑的舌头伸入了她不自觉张开的嘴。。。。。。
孟珺仪捂住了脸。
“太阳太大了吗?”冷彤问,帮她移了移帽子。
“没事的。”
幸好帷帽遮住了脸,让冷彤瞧不见孟珺仪脸上的绯红。
。
千里香门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不少人吵吵嚷嚷地要来讨个说法,等应自明的开盘结果。
许鸣筝穿梭其中,倒是如鱼得水。她一手一个托盘,盘上放着数个茶杯,腰间系着一个袋子。凡是有口渴了的,就拿一杯,再自觉投入一文钱。
孟珺仪对她这种见缝插针的赚钱行为无比敬佩。
许鸣筝眼观六路,一下就注意到了在外层冒头的她们,把卖空的托盘夹在腋下,来领她们到里面去。
“你们小心些。今日人太多了。”许鸣筝低声说到:“就连应先生。。。。。。也不太一样。”
她们一进去就见到有人对应自明发难:“昨日怎么回事?谁见过孟娘子船上的人?”
“应先生,你的说书我次次捧场次次听,您既开了盘,总得给个说法——别让我们输得不明不白!”
“就是啊,那到底是何方神圣!从没听说过!”
旁边有人附和。他们倒不是心疼押下的银子,毕竟押注的时候应先生就再三强调,只是图一乐呵,开盘人并不对结果负责。
但昨晚闹成那样,他们连脸都没看清,神秘人就开船把孟娘子接走了,这不是活脱脱在耍他们嘛!
“比应先生说的戏都玄乎!”
“哎,”有人鬼鬼祟祟地拽了旁边人的袖子,“我听说啊,那就是她请来的戏子,专门演给三位大人看的。”
又是一人凑过来:“戏子能亲成那样?我怎么听说,是她从小定的娃娃亲,一直没声张,七夕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