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谁先真正走进她的世界。
而另一边。
苒苒推着轮椅,还在低头问。
「刚刚那块蛋糕真的那么难吃?」
泽宇低声说。
「不难吃。」
「那你表情那么勉强。」
「因为妳喂得太突然。」
开怀大笑。
「谷律师,你现在连吃蛋糕都要讲究程序正义了?」
泽宇也笑了一下。
可那点笑意很快又淡下去。
海风吹过来。
街边的旗子轻轻响。
前面是镇上的路。
身后是海。
轮椅还在往前。
苒苒推着他。
脚步很稳。
手也没有半点犹豫。
泽宇安静坐在那里。
可他心里那个念头,到这一刻,终于慢慢长出了清楚的形状。
如果他再不推开她。
她真的会陪着他,一步一步走到最难看的地方。
而他最不想给她看的。
偏偏就是那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搭在膝上的手。
指节很白。
呼吸也还是浅。
过了很久。
他才很轻地闭了一下眼。
那一刻。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