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
抗生素。
呼吸治疗。
扛过去。
出院。
过一阵,再回来。
今天下午,他刚做完一次雾化和呼吸治疗。
人一直不太舒服。
低烧。
咳得厉害。
胸口闷得像压着一块石头。
静言原本让他休息。
手机响的时候,她甚至伸手想替他按掉。
可泽宇看见来电名字,还是接了。
他半靠在病床上。
手机贴在耳边。
氧气管挂在鼻子上。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
很冷。
也很委屈。
泽宇呼吸很慢。
每回一句,都要先停一停,把那口气慢慢接回来。
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监测仪在旁边规律地响。
电话结束之后。
静言站在一旁,看着他。
「被骂了?」
泽宇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手机从耳边慢慢拿下来。
手指其实有一点发抖。
过了好几秒。
他才很低地说:
「应该的。」
他说完,想坐起来一点。
手才撑了一下,胸口立刻一紧。
下一秒,一阵咳嗽直接翻了上来。
这次咳得很重。
他一下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