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拳出击,这家伙冥顽不灵。瓜猹猹温温和和,他反倒怕成这样。什么毛病这是?
“紧张什么?想不起来,就好好想。脸看不清的话,有没有什么别的特征?”
瓜猹猹好心安慰。
她审问一向很有技巧,从不……嗯,多数时候不暴力。
“特征,特征,长发,银光……”
东胜越发哆嗦,恨不得将自己过往几十年的人生都回忆得清清楚楚。
雨夜,打湿的长发贴着脸。
“什么人……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只偷听的小猫……”
女人走动时,侧脸银光一闪而逝,是耳坠!
东胜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她的左耳上带着一只耳坠,是银制的。形状有些像是……某种花,但是我没见过……”
东胜如释重负地说,有种劫后余生的意味。
“耳坠……你说的耳坠是长这样吗?”
瓜猹猹举着一只耳坠,递到东胜眼前。
她脸上笑意未减,眼中却是一片冷凝。
“对对对,就是这个,简直一模……一样?”
东胜猛地抬头看向瓜猹猹。
“哎呀,看来又是个老熟人。那山洞你应该还认得在哪?”
瓜猹猹示意身后的人给东胜松绑。
木瑶下意识用剑气斩断东胜周身的绳索,继而身体一僵。
不是,她为什么要听瓜猹猹的话!?
瓜猹猹现在很可疑,她该质问她才对!
“你认识那个女人?”
木瑶瞪着瓜猹猹,憋了半天,问出这么一句。
她身后,何清和陶月松了口气,还以为要自己人打自己人。他们还是对木瑶师妹太没信心了。
“啊,算是认识吧,我和她大概算是杀夫仇人的关系?”
瓜猹猹摸了摸鼻子,看起来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如果真是那个女人,这事还真就跟她有上那么几分关系。
“杀夫?”
木瑶震惊。
“仇人?”
村民们略有些兴奋。
“咦?你们怎么也还在啊?”
瓜猹猹看着出声的村民,挑了挑眉。
“哎呀,猹猹仙师,我们一直在啊。你继续说说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事呗…”
村民们抓心挠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