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蓝见状立刻上前,伸手去拉他,语气带着几分胡搅蛮缠:“不,你不能去。”
话音未落,两股无形内力骤然相撞。
两人皆是不动声色,脚下步伐轻转,打得你来我往,招式拆得飞快,实力竟一时难分高下。
动静不算小,周遭空气都跟着微微震颤。
不过片刻,两人动作同时一滞,嘴角缓缓渗出血丝。
毒发了。
两人当即默认休战。
迦蓝顺势往旁侧一倒,望着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
“你实力也太强了,竟把我打伤了。”
谢疾风捂着胸口,猛地咳出一大口血,神色虚弱至极。
“你分明比我厉害得多,我五脏六腑都被你震得剧痛,根本比不上你。”
两人还在你来我往斗嘴,互相客气着吹捧对方身手更好,毒性却在争执间愈发凶猛。
“你更厉害。”
“我没有,明明是你强。”
片刻后,迦蓝不过唇角沾了一丝血,谢疾风却已是大口呕血,雪白的中衣瞬间被染红大片,地上也积了一滩刺目的红。
他脸色惨白如纸,额上布满冷汗,整个人虚弱得近乎脱力。
迦蓝强压□□内细微的不适,立刻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弯腰将他轻轻扶起,揽进怀里。
她伸手拭去他唇角的血迹,神色带着几分真切的惊讶。
“你怎么毒发这么严重?”
话音未落,她便从袖中迅速摸出解药,先喂了一颗进谢疾风口中,自己也含了一颗咽下。
谢疾风靠在她怀里,气息微弱,眼神里带着几分幽怨。
“是你在糕点里给我下了毒。”
迦蓝连忙摇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不是,我没有!我院里的厨具许久未用,许是沾了些不干净的东西,说不定是老鼠在上面留了尿,我们这是中了鼠尿之毒。我刚给你吃的,就是解这个的。”
谢疾风靠在她怀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无语,像是没力气拆穿她一般。
迦蓝又连忙补了一句,一脸诚恳:“真对不起。”
迦蓝瞧着他虚弱不堪的模样,心里顿时过意不去,暗暗打定主意,下次再也不能这样做了。
她本是为了完成皇帝交代的任务,才出此下策试探他,可如今见他被毒得这么重,愧疚瞬间压过了别的心思。
她垂眸,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真切的歉意。
“我来为你运功疗伤吧,这样毒解的更快一些。你看你都被毒得虚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