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看易中海也不帮腔,顿时更急,伸手就要往林卫东屋里闯:“我不信!我进去看看!你肯定藏着细粮!”
林卫东眼神一冷,侧身一步挡在门口,声音沉了几分:
“张大妈,我尊重你是长辈,可你别太过分。这是我的屋子,你没经过我同意就想闯,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他身形虽然不算高大,可这段时间空间灵泉调养,加上干活练出来的精气神,往那儿一站,气势沉稳,竟让贾张氏下意识停住了脚。
林卫东继续淡淡开口:“你要是再闹,我就去厂里找领导,让领导评评理,看是谁没事找事,影响院里团结。”
这话一出,贾张氏脸色瞬间变了。
她最怕闹到厂里,真要被安一个“无事生非、欺负孤儿”的名头,贾家以后在院里更抬不起头。
周围的人也看出林卫东是真的硬气,不是以前那个软柿子,纷纷劝道:“算了算了,张大妈,别逼孩子了。”
“就是,人家一个人也不容易。”
贾张氏狠狠瞪了林卫东一眼,嘴里骂骂咧咧,却只能不甘心地转身回了屋。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林卫东轻描淡写压了下去。
等人散了,林卫东才关上房门,闩上门闩,长长松了口气。
不是不生气,而是不值得。
他只是觉得有点疲惫——明明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却总有人找上门来惹事。
心底那点属于林晚的委屈又悄悄冒了出来。
换做以前的她,遇到这种场面,早就慌了、怕了、哭了,最后只能委屈自己妥协。
可现在,她是林卫东,她必须硬起来,必须自私一点,必须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只是……被人指着鼻子骂“没爹没娘”“自私自利”的时候,心口还是会隐隐发闷。
他心神一动,进入空间。
淡青色的灵气扑面而来,果林飘香,鸡鸭鹅在围栏里悠闲踱步,仓库里堆满粮食,一派安稳富足。
只有在这里,他才不用防备,不用演戏,不用硬撑。
他走到灵泉边,蹲下来,看着水面里自己的倒影。
少年眉眼清秀,脸色沉静,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与委屈。
“我不是自私,我只是不想再被人欺负了。”他轻声对自己说。
声音低沉,是男人的嗓音,可语气里的委屈,分明是林晚。
性别错位的割裂感,再一次清晰地浮现。
他轻轻捧起一捧灵泉,洒在脸上,冰凉温润,压下心头的烦躁。
没关系。
守住自己,就够了。
别人怎么说,怎么看,都不重要。
从今天起,谁也别想再随意拿捏他林卫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