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之后,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绕路去了一趟供销社,把菜籽油票、取暖票顺利兑出。一小瓶金黄的菜籽油,一小袋取暖用的煤块,分量不多,却足够他明面生活使用。
他把东西捆在自行车上,不显眼,不张扬,慢慢骑车回到四合院。
刚进院子,就被好几道目光盯上了。
贾张氏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自行车上的油瓶和煤块,嘴角撇了撇,心里又酸又妒。她男人在厂里地位低,冬补福利比林卫东少了一大截,棉花不够,油也没有,眼看林卫东日子越过越舒坦,她心里别提多不平衡。
可她也只敢在心里嘀咕,再也不敢上前碰瓷撒泼。上次碰瓷被硬气怼回,丢尽了脸面,她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林卫东的对手。
三大爷阎埠贵也看见了,眼珠子转了转,想上前借点油或者红糖,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他知道,借也是白借,只会碰一鼻子灰。
易中海抽着烟袋,看了林卫东一眼,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整个院子,有人眼红,有人嫉妒,有人忌惮,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打扰。
林卫东无视所有目光,把东西拎进屋,关门落锁。
进屋之后,他才把冬补福利拿出来,一部分留在明面,按照普通人的方式存放使用;另一部分,比如多余的棉花、红糖,直接送入空间储藏室,和同类物资放在一起。
空间里的棉花堆得松软厚实,红糖堆积如山,菜籽油装满了陶罐,再加上厂里发的这点,更是充裕无比。
林卫东站在储藏室里,看着越来越丰厚的物资,心底没有丝毫骄傲,只有一片平静。
他从不会因为自己富足就轻视别人,也不会因为别人困苦就心软施舍。
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因果。
他靠空间机缘,靠自己清醒克制,守住了安稳日子;别人爱算计、爱偷懒、爱占便宜,过得拮据发愁,也是自己选的路。他没有义务为别人的人生买单。
傍晚,他用一点点菜籽油炒了一盘青菜,配上米饭,简单吃了一顿晚饭。明明可以顿顿大鱼大肉,他却依旧保持极简的明面生活,不铺张,不浪费,不引人注意。
窗外天色渐暗,寒气越来越重。
四合院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家家户户都在为过冬精打细算,愁眉不展。
只有林卫东的小屋,安静、温暖、踏实。
他有吃不完的粮,用不完的物,烧不完的柴,还有一个永远温暖安全的空间。
冬补福利也好,寒冬腊月也罢,都影响不到他分毫。
低调收好处,安稳过日子,不张扬、不炫耀、不心软。
这就是他的生存智慧,也是他在七十年代活得从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