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急得团团转,又舍不得钱去卫生院,就在院里哭天抢地,抱怨天冷、抱怨命苦。
易中海过来劝了几句,也没办法,只能叹气。
有人偷偷看向林卫东,隐约记得他之前给过沈清月草药,似乎懂点门道。
但没人敢真开口求他——都知道他心硬,不沾贾家的事。
林卫东坐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却从头到尾没出门、没吭声、没动静。
不是冷血,是规矩。
第一,贾家之前多次碰瓷算计,他没义务以德报怨;
第二,一旦出手给药,必然暴露自己懂草药、有存货,后患无穷;
第三,人心贪婪,今天给退烧草,明天就敢来要粮要票,没完没了。
他可以对沈清月讲分寸、还人情,那是彼此尊重、互不拖累。
但对贾张氏这种人,唯一正确的方式就是——不理不睬,远离是非。
深夜,院里渐渐安静下来,棒梗的哭声弱了下去。
林卫东拿出医书,继续翻看小儿风寒相关的段落。
不是关心棒梗,只是单纯把这当成知识点记下来。
多学一点,以后不管在哪,遇到类似情况,都能冷静判断。
学医术,不是为了当好人,是为了不被动。
学机械,不是为了出人头地,是为了不依附。
他这辈子,只想把自己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偶尔夜深人静,他也会轻轻摸一摸自己现在的手腕、肩膀。
这是男人的身体,有力、稳定、能扛事。
如果真的回不去,以这副身躯、这身本事、这一空间物资,安安稳稳过一生,也很好。
如果能回去……
他一定会活得比从前更挺拔、更清醒、更不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