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正抱着晒干的衣服往屋里走,见状停下脚步,关切地问:“大茂,你这是怎么了?跟你对象闹别扭了?”
许大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吹……吹了。”
“吹了?”贾张氏惊呼一声,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怎么好好的就吹了?前几天不还说得好好的吗?”
许大茂闷声闷气,语气里带着不甘又憋屈:“人家托人打听我,把我平时在厂里的作风、在院里的为人全都摸得一清二楚,说我心术不正、爱算计人、人品不过关,当场就跟我断干净了。”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人都低下头偷偷憋笑。
傻柱当场就乐出了声,拍着大腿道:“该!真是活该!让你天天炫耀,让你到处看不起人,这下好了,鸡飞蛋打一场空!”
许大茂又羞又怒,猛地转头瞪着傻柱:“还不是都怪你!肯定是你到处跟人说我坏话,毁我名声!”
傻柱嗤笑一声:“我可没那闲工夫到处嚼舌根,是你自己平时做事太绝,人缘太差,人家姑娘眼睛又不瞎,打听一圈谁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两人当场就要扭打在一起,易中海连忙上前死死拉住傻柱,沉声道:“够了!婚事黄了已经够糟心了,再打起来,整条胡同都要看咱们院的笑话!”
许大茂心里那股怨气没处撒,目光阴恻恻地一转,落在了刚从外面回来的林卫东身上。
林卫东这段时间工作顺利,和沈清月感情稳定,住房问题也暂时安稳,整个人气质沉稳,眉眼舒展,一看就是顺风顺水的样子。
许大茂越看心里越不平衡,嫉妒像野草一样疯狂疯长。
凭什么林卫东就能安安稳稳、事业爱情双丰收,而他却要落得个人财两空、人人嘲笑的下场?
他心里暗暗发狠,既然自己不好过,那也绝不能让林卫东好过。
林卫东仿佛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淡淡抬眼,目光平静地扫了他一眼。
只是简简单单一眼,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许大茂瞬间心里发虚,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再与之对视。
林卫东收回目光,神色淡然地走进自己的屋子。
他心里清楚,像许大茂这种心胸狭隘之人,一旦遭遇挫折,必然会迁怒于人,接下来恐怕不会太平。
但他也丝毫不惧。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心术不正,路走不远。靠算计和炫耀得来的东西,终究守不住;只有脚踏实地、行得端正,才能走得长久。
他坐在炕沿上,倒了一杯温水慢慢喝着,窗外院里的喧闹渐渐平息,而一场暗戳戳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