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听到身边的讨论,来了兴趣,看向谢无忧:“宋师姐?”
谢无忧自然回道:“宋灵萱。太虚峰的掌上明珠,也是我们这一代中最年轻的凝元修士,被称为天元宗的天之骄女。”
“掌上明珠”,林樾隐约记得有这么个人。
太虚峰主亲女,加上天资聪慧,自小被尊着宠着,只是来看个弟子比试,就有人开道。
两个太虚峰弟子走在前面,而后是一名红衣女子和另一名黄衣男子。
身穿红衣的女子十八年华,面容姣好,肤若凝脂,一双眼睛娇俏灵动,笑时双颊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明亮鲜活。
身边的男子朗眉星目,微微转动的眸子比深渊还要深邃几分,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只是任由宋灵萱牵着手,一路走向试炼台。
“宋师姐牵着的人是谁呀,莫不是师姐的道侣?”
“这般亲密,应该是了。”
身边的人还在谈论,开路的人就已经到了眼前。几人连忙让开一条视野开阔的路来,以至于没动的林樾和谢无忧直接就与开路的太虚峰弟子对上了眼。
天元宗虽是仙盟之首,但也分亲疏内外,主次尊卑。
太虚峰作为天元宗主峰,是宗门建立以来的第一个核心部门,所有进入太虚峰的弟子都会天然地生出一种优越感,自认为自己比宗内其他峰的弟子高人一等。
尤其是这些年来,天元宗宗主归元子长年闭关,宗门事务由太虚峰主宋清河代为执事后,太虚峰上下傲慢之风盛行。
即使已经有人让了位置,他们也不满意,因为他们想独占这一处看台。
开路的二人扫了一眼谢无忧的穿着,确认身份后,傲慢不减分毫:“是星辰峰的弟子,还不让开!”
谢无忧这三年见惯了太虚峰弟子的行事风格,今日与林樾好友相见,只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正欲让路,却被林樾拉住。
“这位置好,看得清楚。”林樾扫了对面一眼,视若无睹转身,继续去看试炼台上的比试。
天元宗常有弟子闭关修行,短则数月,长则数十年。三年之间发生的事,若非惊世骇俗,大多都不会相传。仙君收徒虽算其一,但也并非所有人都能第一时间认出林樾。
被无视的二人自然也没有认出他来,只在相视一眼后高声喝道:“我说让开!”
林樾是听不见的:“你说台下这二人谁能胜出,一坛忘忧露,我赌这个。”
谢无忧见他态度,欣赏之余更显佩服,当即笑着应和他:“我赌对面那位师弟,两坛!”
抱着臂的林樾转头看了他一眼:“你到底从家里带了多少?三年了还没喝完?”
二人有说有笑。开路的人脸上挂不住,正欲做些什么,被身后的女声叫住:“我来吧。”
话音落下,宋灵萱已经走上了前来,对着林樾二人礼貌询问:“二位之前不曾见过,想必应该是刚入门的师弟,此处视野甚好,不知道二位能否行个方便,将此处让与我们?”
“你要输了。”林樾没有理会身后的声音,只看着场中的胜负说话。
谢无忧语气中充满了遗憾:“可惜可惜。”
宋灵萱第一次被人如此无视,礼貌自信的表情渐渐难堪,更在瞥了一眼身边的男子后,提高音量:“二位师弟,我好生与你们说话,你们却这般视若无睹,未免太过无礼了。”
其实这里的位置并非独一无二,只是掉头去清理另一片空地难免折损颜面,再加上自己好声好气地跟他们说话却遭到了无视,分明是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如此,这个位置便非要不可了。
眼见宋灵萱生气,方才开路的二人也站出来:“师姐好生与你们说话是给你们面子,你们傲慢无礼,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罢便伸手来抓林樾的肩膀,谢无忧先一步反应,双指当即变换出一张烈火符箓,伸手的人不仅没能碰到林樾,还直接抓住了炙热的火符,红润的手掌立刻烧出了伤。
“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