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书然哄好谢琮,等人处理好通红的眼眶,才出去。
时间也差不多到盛书然该回府的时刻了。
她又摸摸谢珏的头,浅笑着安慰他:“放心吧。你三哥哥没事了。你也没有说错话,他只是有点着急了。等会儿他会给你道歉的。”
谢珏这才稍微有了点精神,连忙摆手:“不用的,是我没注意,怎么能让三哥给我道歉?谢谢姐姐。”
盛书然含笑不语。
凝霜在一旁对她微微颔首,示意已经完成盛书然安排的任务了。
盛书然这才对着谢琅辞行。
一家人坐上马车,盛夫人叹口气:“又收了国公夫人给的礼品。”
盛书然气色红润,心情不错,闻言笑笑让母亲放宽心:“礼尚往来嘛。”
这段时间盛家给国公府送了许多滋养的补品和伤药,国公府自然也是频频回礼,珍藏的祛疤膏都拿出来给盛书然了。
效果确实很好,对于盛书然这种易留疤的体质都很管用。
嗯……盛书然自己很爱留疤,这具身子她也这么认为。
不过膝盖、大腿、胯骨、胳膊肘磕出来的淤青还没有完全下去,的确不能让谢琮看见。
盛书然自己看着都有点触目惊心的。
皮肤白会显得淤血更严重。
让谢琮真看见了只怕他会更担心。
盛书然确实让国公府和侯府的人瞒着谢琮她也受了一点伤的事情,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想让谢琮能好好养伤,保持一个愉快的心情伤口好的更快。
国公府的人听到这要求只觉得盛书然真是顶顶好的一个人,体贴细致、善良坚强、正直仁爱、有情有义。
盛家也不会多说些什么。
他们都理解盛书然的决定,包括盛书鹤。
盛书鹤也觉得姐姐是自己选择做出了很勇敢的事情,姐姐更不会笨笨地去把自己受伤的事情怪到谢三哥哥身上。
而且谢三哥哥真的差点就要失去生命了,能让谢三哥哥恢复得快一点,他们都很开心。
今天被谢珏不小心说漏嘴,完全是意外。
盛书然透过帘子的缝隙去看外面的风景,她又想到了谢琮方才双眼通红的神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回了兰馨院,那位女大夫带着寅丙提供的谢琮的药,进了屋子。
过了片刻,她出来汇报:“回三小姐,这些药物并无不对,开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弱。”
盛书然放下茶杯,伸手扶起大夫:“有劳木神医了。不知木神医可还愿在盛京停留几日?”
木芩致礼:“会小待一段时间。”
盛书然微笑:“是吗?那太好了。木神医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侯府找我。对了,不知您可否有住所?我可以给您安排下去。”
木芩礼貌拒绝:“多谢三小姐,不用了,我已有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