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有其他的小厮去给那些人发小荷包。
若是盛书然在场的话,应该会想到些什么,然后用平静假笑的表情抑扬顿挫地喊出:“今晚全场的消费由谢公子买单!”
谢琮脑海里浮现出这副画面,觉得分外生动鲜活,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他来了兴致,大步跑出去,骑上追风,直奔永安侯府而去。
这个时辰,街上的人并不多,谢琮御马御得飞快,几乎只留下一道残影。
盛书然嘴角噙笑,微微挑眉,歪歪头看着谢琮骑马而来的身影。
高头大马、神采奕奕,分外耀眼。
“吁——”谢琮收紧缰绳,马蹄高扬。
两人对视,一高一低。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
盛书然看着他的动作,笑意加深,心想看来这人伤的确恢复得很好。
见到盛书然的那一刻,谢琮是心悦欢喜的。
然而下秒,他就觉得自己应该少爷脾气发作一下:这个没心肝的女人!都不主动来给他过生日!
谢琮故意放慢脚步,偏着头看天看地看那青砖绿瓦,就是不看盛书然,浑身细胞都散发着一个信号:我生气了!我不爽了!我不开心了!快来哄我!
盛书然着实不懂:为何有人会这么幼稚?但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却是无声地弯了弯。
谢琮演得不行啊。
她评价。
她都感觉到了:谢琮虽然偏着头,但是眼神却身嫌体正直地老是往自己的脸上瞟,偏生那张嘴还得理不饶人地叭叭控诉。
“盛书然,你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都不来给我过生日,还得寿星本人颠颠地跑到你面前来,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不爱了就直说呗。”
盛书然:……
她鼓了鼓腮帮子,努力憋笑,但还是破功,最终噗嗤笑出声。
谢琮脸一黑。
盛书然直乐,上去挽住他的胳膊,从侧边把头探到他的身前,眼睛弯成了月牙:“噫,你怎么闻起来酸酸的呀。”
谢琮低头,看到胸前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感觉盛书然满心满眼都是自己,顿时心软成一团。
他偃旗息鼓了,声音闷闷地,抱怨:“盛书然,你个小没良心的。”
“嘿嘿,别生气嘛。”盛书然笑得甜腻腻的。
“你看咱们俩呀,一直都是这么心有灵犀。”盛书然掰掰手指头,“你都没有告诉我来你要这个时候来侯府,但是我却感知到了,提前在这里等你。”
盛书然傲娇地说道:“谢琮啊,碰到我这种灵魂伴侣真的是你十辈子修来的福分好吗?”
谢琮虽然因为盛书然的甜言蜜语而短暂沉沦了一会儿,但是现在理智回归,觉得还是不能就这样简单地被盛书然打发。
他嘴角向下:“花言巧语。”
“巧言令色。”
“坑蒙拐骗。”
盛书然笑得花枝乱颤:这人有病吧,突然间上什么成语课!
她擦擦眼角:“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给你准备礼物了。”
“高需求幼稚鬼。”盛书然翻白眼逗他。
谢琮被盛书然拉着进了侯府,还装作微微抗拒的样子,保持着最后一丝底线。
两人走到石桌前,盛书然把人按在椅子上,拍拍手,凝霜便送上来红旗木盒,继而又退下给两人留出独处空间。
谢琮双手抱胸,看着这盒子,挑眉。
盛书然坐在他对面,故作玄虚笑意盈盈地配音:“锵锵,你猜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