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使劲,将黎曦整个人横抱起来,几步跨到榻前,动作称不上温柔地将她丢在了柔软的锦被上。
她是故意的!
她知道只要提起那个男人,他就恨不得杀人!
杀手欺身而上,双手撑在黎曦耳侧。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像一只盯着猎物的恶狼,眼底翻涌着炽烈的、压抑的□□。
“别在我面前提他。”
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
黎曦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将他的头拉低。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慵懒却又带着一丝挑衅。
“红郎,你这是在吃醋?可你莫忘了,你只是我的……情夫。”
杀手的瞳孔猛地缩紧!
他没有再废话,他那双大而多茧的手,粗鲁地扯开了那层碍事的丝绸睡袍。
黎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后便被卷入了一场名为掠夺的狂潮。
一点红的吻落得很重,带着惩罚的味道。他咬着她的唇瓣,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才肯罢休。他的手在她的曲线间游走,动作极快,却又在某些地方停留、摩挲。
黎曦的身子开始颤抖,她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黑色的劲装上抓出褶皱。
“红郎……慢些……我又不赶地铁……”
杀手充耳不闻。
他血液里那种残忍的血性已被她完全勾了出来。他单手扣住黎曦的双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一点红上身微动,露出了那身精悍、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在那苍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陈旧的剑伤,那是他作为杀手的勋章。
“黎曦,你不是喜欢我坏么?”
他嘶哑地问着,随后猛地沉下身子。
“唔——!”
黎曦的眼角瞬间溢出了泪水,她被迫承受着这种如剑锋般锐利的侵入!
一点红没有停。
他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得可怕,像是在寻找她身体里的要害。他盯着她痛苦却又迷离的神情,心中升起一种病态的满足。
只有在这一刻,她才完全属于他。
没有那个劳什子的丈夫,没有什么的规矩,只有这个在黑暗中被他拆解、重组的女人。
屋外的夜更深了。
沉香早已燃尽,空气中只剩下那种混合着汗水与体温的,暧昧而靡乱的味道。
杀手的节奏像是一柄失控的快剑,在方寸之间不断地穿刺、搅动。黎曦的呻吟变得破碎,她只能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
“一点红……小红……啊……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