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这样暧昧的氛围中,他依旧能清晰地捕捉到三丈开外那两个婆子的呼吸频率。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机感,瞬间唤醒了他骨子里沉睡已久的凶性。
他猛地扣住黎曦的后脑,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狠狠封住。
黎曦轻吟一声,所有的抗议都被吞没在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里。她感觉到自己丈夫的大手不再克制,那满是厚茧的指腹粗鲁地掀开了她的裙摆。
水烟色的轻蝉翼纱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这件裁缝口中“凉快得像没穿”的裙子,此刻终于实现了它的终极使命。
“红……红郎……”黎曦在换气的间隙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兴奋。
“闭嘴。”一点红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在她耳边低语,吐息灼热,“你不是想偷情吗?偷情的人可不会这么大声。”
杀手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动作利落得像是拔剑杀人。黎曦像是被他这副狠戾的模样吓了一跳,随即身体便不由自主地瘫软下来。
外面的脚步声停下了。
“诶?这假山洞里怎么好像有动静?”
黎曦吓得猛地攥紧了一点红肩膀上的布料,整个人僵得像块木板。
杀手却在这时毫无预兆地动作起来。
“唔——!”
黎曦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双眼圆睁,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一点红没有停。
他单手托着她,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背部死死地抵在冰冷的石壁上。冷与热的交替,隐秘与暴露的冲撞,让黎曦彻底丧失了理智。
石洞外,那婆子疑惑地往假山口看了一眼。
“估摸着是哪只野猫吧,走走走,别耽误了正事。”
随着脚步声渐远,黎曦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瞬,紧接着便是如潮水般的快意将她淹没。她不再掩饰,将脸埋在一点红的颈窝里,发出一阵阵如猫儿般的低泣。
杀手的动作愈发狂野。
他像是在宣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欲|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揉碎的狠劲。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美人那张因情|欲而变得潮红、绝美的脸,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是他一个人的,她是他妻子。
既然她喜欢偷情,他就让她记死这滋味。
黎曦只觉得灵魂都要飞出了这具躯壳,美人那如玉的足尖无力地在空中摇晃,指甲在一点红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当最后一波热浪袭来时,杀手猛地收紧双臂,将美人死死地扣在怀里。
黎曦瘫软在他怀里,大脑一片空白,唯有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良久,石洞内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剧烈的喘息声。
一点红慢慢平复了心跳,他那死灰色的眸子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只是其中那抹柔情愈发浓稠。他扯过一旁散落的水烟色纱裙,细心地盖住妻子的身体。
“满意了?”他嘶哑着嗓子问,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黎曦软绵绵地哼了一声,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的狐狸,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他干涩的嘴唇:“红郎,你刚才……真像个负心薄幸的野男人。”
一点红被她气笑了。
他利落地系好腰带,将妻子打横抱起,避开那些可能经过的家仆,悄无声息地往主屋闪去。
回到卧房,杀手将她小心地放进了盛满温水的浴桶里,随即自己也跨了进去。
窗外的蝉鸣依旧,金陵的夏日,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