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读书阁>紫禁错:尔康追燕,还珠无归期 > 第十六章 新程(第1页)

第十六章 新程(第1页)

一、塞外的“雁归处”

西域,戈壁滩的落日将天边染成金红色。

“雁归处”客栈的后院,萧剑正在修理一辆被风沙磨损的马车轮轴。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光泽,汗水顺着肌肉的线条滑落。晴儿端着一碗刚煮好的奶茶走出来,看到他这副模样,脸微微一红,但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温柔。

“喝点奶茶,歇歇吧。”晴儿将碗递过去,用帕子替他擦去额角的汗,“这轮轴都坏了三天了,也不急这一时。”

萧剑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这才笑道:“怎么不急?明天要送一批货去敦煌,这可是‘锦绣传习所’西域分所的第一批绣品,耽误不得。”

“锦绣传习所……”晴儿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怅惘,“也不知道紫薇和小燕子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她们会好好的。”萧剑放下碗,继续手中的活计,“紫薇那丫头,比谁都聪明。她能带着尔康走,就一定能找到想过的日子。”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风尘仆仆的信使翻身下马,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恭敬地递给萧剑:“萧大侠,这是从杭州加急送来的信,柳公子特意嘱咐,一定要亲手交到您手上。”

萧剑擦了擦手,接过信。信封上没有署名,但封口的火漆印章,他认得——那是紫薇的私印。

他拆开信,只看了几行,脸色就变了。

“怎么了?”晴儿察觉到他神色不对,轻声问道。

萧剑将信递给她,声音有些发沉:“紫薇和尔康……在云南大理落脚了。但信上说,他们遇到了麻烦。”

晴儿快速看完信,脸色也凝重起来。

信是紫薇亲笔写的,语气平静,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暗流涌动的危险。她说她和尔康在大理开了一间小小的绣庄,教当地白族女子刺绣,日子过得平静。但最近,绣庄附近多了些行踪诡秘的陌生人,似乎在暗中监视他们。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发现当地官府的人,似乎对她的“锦绣传习所”格外“关照”,三天两头来查账、查人,话里话外都在打探她和尔康的来历。

“这是有人不想让他们安生。”晴儿放下信,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皇后虽死,钮祜禄氏虽倒,但朝中想对付紫薇的人,怕是还不少。”

“不止。”萧剑站起身,望向东方,“你还记得当年方家案牵扯到的,不只是皇后和广禄吗?还有当年那些在方将军‘通敌’判决书上签字画押的官员。如今皇后倒了,广禄死了,那些人怕是要狗急跳墙。”

他顿了顿,沉声道:“而且,紫薇在信里说,她在整理母亲夏雨荷的遗物时,发现了一本奇怪的册子,上面记录了一些她看不懂的符号和地名。她怀疑……那可能和当年方家案的另一个隐情有关。”

“另一个隐情?”晴儿一愣。

“对。”萧剑眼中寒光一闪,“当年我父亲方之航被诬陷通敌,表面上看是皇后和广禄为了掩盖丑闻,杀人灭口。但我这些年查下来,总觉得背后还有一只手,在推动这一切。那只手,可能比皇后,更可怕。”

二、大理的暗流

云南,大理古城。

苍山洱海之间,一间名为“云锦坊”的绣庄悄然开业。店面不大,但绣品精美,尤其擅长将白族扎染与苏绣技法结合,很快在古城里打响了名头。

紫薇坐在绣坊后院的葡萄架下,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册子,眉头紧锁。尔康在一旁劈柴,动作沉稳有力,但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她手中的册子。

“还是看不懂?”尔康放下斧头,走到她身边,低声问道。

紫薇摇摇头,将册子递给他:“你看这页,这些符号,我翻遍了母亲留下的所有书籍,也没找到对应的解释。还有这些地名——‘玉龙第三国’、‘蝴蝶泉底’、‘苍山雪线’……听起来像是大理本地的传说,可母亲是济南人,从未来过大理,她怎么会记录这些?”

尔康接过册子,仔细翻看。册子的纸张已经很脆弱了,上面的字迹是夏雨荷娟秀的小楷,但夹杂着许多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密码。那些地名确实是大理的,但串联在一起,又显得毫无逻辑。

“会不会是……藏宝图?”尔康猜测道,“或者,是某种联络暗号?”

“我不知道。”紫薇揉了揉眉心,神色疲惫,“但我有种感觉,这本册子,和我父亲有关,也可能……和方将军有关。”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尔康,你还记得吗?当年方将军被诬陷通敌,其中一条罪证,就是说他私通‘西南夷部’,意图引蛮兵入关。可方将军一生驻守杭州,与西南八竿子打不着,这条罪名本就牵强。如今看到这本册子,我忽然想,会不会……方将军当年查的,根本不是什么西域马匪,而是西南这边的某些人、某些事?皇后和广禄,只是被人当枪使了?”

尔康心中一凛。

这个推测太大胆,但也并非全无可能。当年方之航案牵扯甚广,最后却只办了皇后和广禄,那些在判决书上签字的官员,大多只是被罢官,并未深究。如果背后真有更大的黑手,那一切就说得通了——皇后和广禄是替罪羊,真正的幕后主使,一直隐藏在暗处,如今见紫薇翻案成功,怕事情败露,所以才盯上了他们。

“最近那些来‘关照’我们的人,你怎么看?”尔康问。

“不是宫里的人。”紫薇肯定地说,“宫里的人我熟,他们查账、问话,有固定的套路。可这些人,问的问题很怪,总是在旁敲侧击,打听我母亲生前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还问我们有没有去过苍山深处的某些地方。”

她站起身,走到院墙边,透过缝隙看向街对面。那里,一个卖茶叶的小贩,已经在那儿蹲了三天了,生意没做几单,眼睛却总往绣庄这边瞟。

“尔康,”紫薇转过身,眼神坚定,“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既然他们想找这本册子,那我们就用这本册子,把他们引出来。”

“太危险了。”尔康反对,“我们现在势单力薄,万一……”

“没有万一。”紫薇打断他,眼中闪烁着尔康熟悉的那种、属于“棋手”的光芒,“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一直躲着,只会越来越被动。不如主动设局,看看这潭水底下,到底藏着什么妖魔鬼怪。”

她走到尔康面前,握住他的手,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尔康,我知道你担心我。但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从决定查清方家案真相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前方不会是一片坦途。如今,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没有回头的道理。”

尔康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熟悉的坚韧与果敢,心中又是疼惜,又是骄傲。他知道,他拦不住她。就像当年在少林寺,他拦不住她去西北;就像在杭州,他拦不住她进宫。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