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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第5页）

老张猛打方向盘，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周柠被甩得撞向车门，关泽霖一把把她拽回来护在怀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后面另一辆车又撞了上来。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辆车向前冲去。老张拼命控制方向盘，但前面的车又故意减速，三辆车把他们夹在中间，像一场蓄意的围猎。

周柠只觉得天旋地转。

车窗玻璃碎裂的声音。轮胎摩擦的尖叫声。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

然后是一个温暖的怀抱，死死地把她护住。

——

不知过了多久，世界安静下来。

周柠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

有液体滴在她脸上。

温热的。

她抬手摸了摸——是血。

她猛地清醒过来，发现关泽霖还保持着护着她的姿势，但他的头无力地垂在她肩上。

“关泽霖……关泽霖！”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抖得厉害。

他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有些涣散，但还是努力看着她。

“周柠……”

“我在！我在！”她握着他的手，眼泪涌出来，“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他看着她，嘴角竟然扯出一个很淡的笑。

“我没事……”

他顿了顿，像是用尽所有力气。

“别怕。”

然后他的眼睛慢慢闭上了。

“关泽霖！！关泽霖！！！”

周柠的尖叫划破夜色。

他的头靠在她肩上，一动不动。额头上有个伤口，血还在往外渗，顺着他的眉骨、脸颊，滴在她的手背上。

温热的。

刺目的红。

“你别睡……你别睡啊……你醒醒……”

她抱着他，声音已经哭哑了。

外面有人在喊“救护车”，有人在哭，有人在打电话。

她什么都听不见。

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只听见他说最后那两个字——

别怕。

救护车把她和他一起送进医院。

周柠被拉去做检查的时候，她一直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