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可跪坐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烛光从她身后打来,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卷曲的长发有几缕垂落,扫过他裸露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寝衣的腰带早已在方才的纠缠中松散,此刻领口大开,春光若隐若现,配上她那张倾国倾城、此刻写满主动与诱惑的脸,美得如同堕落凡尘、专门来蛊惑人心的妖魅。
她对他嫣然一笑,那笑容妖冶而自信,然后,她伸手,缓缓地、极具暗示性地,解开了自己寝衣腰间的最后一根系带。
丝滑的绸缎如同流水般,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腰肢处。烛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她完美无瑕的身体,肌肤胜雪,曲线玲珑,每一处都像是造物主最精心的杰作,经过现代医美雕琢后,更是达到了惊心动魄的极致。
赵祯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眼前的景象冲击力太大,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在疯狂叫嚣。
冰可却不再给他欣赏的时间,她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长发如瀑般垂落,将他笼罩在她的气息之下,她再次吻上他的唇,这次吻得更深,更缠绵,带着一种主导一切的意味……
而赵祯,她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
她卷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光裸的背脊上荡漾,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低头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带着情动的迷离,也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和掌控,她的手指抚过他汗湿的额头、紧绷的脸颊、上下滑动的喉结,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更炽烈的火焰。
“受益……”她轻声唤他,声音娇软沙哑,带着情欲特有的湿意,“喜欢吗?”
赵祯不再满足于被主导,一个翻身,轻易便将两人位置调换,将她压在身下柔软的锦褥之中。
"你……这个妖精……"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无奈的笑意,他没想到,她主动起来,竟是这般……要人命。
冰可咯咯地笑起来,那笑声在情动的喘息中断断续续,更添妩媚,她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红唇主动寻到他的,再次纠缠上去。
这一次,主导权回到了赵祯手中,他像是要将这八年的空白、这连日来的担忧恐惧、以及方才被她撩拨得几乎失控的火焰,统统讨回来。
他的吻变得汹涌而密集,从她的唇,到下颌,到颈侧,再到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烙下滚烫的印记。
暖阁内,温度节节攀升。
烛火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激烈地投在墙壁上,冰可那一头精心打理的卷发早已凌乱不堪,铺散在深色的布料上,如同盛放的黑夜之花。
冰可在攻伐下彻底丢盔弃甲,她的眼中只剩下他染满情欲的俊美容颜,没有分离的痛苦,没有未来的不确定性,没有时空的错乱。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最深刻的爱恋,将两个孤独的灵魂紧紧捆绑,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
赵祯依旧紧紧拥着冰可,不肯稍离,汗水将两人的身体黏在一起。他将脸埋在她颈窝,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呼吸。
冰可累极了,全身酸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方才的主动,与其说是"女海王"本性的流露,不如说,是她想用这种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驱散他眼底残留的恐惧,也……给自己一个彻底沉沦于当下、暂时忘却悲伤的理由,就在这个时间线里,珍惜眼前人吧!
“小傻瓜……”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慵懒沙哑,"现在……还怕我消失吗?"
赵祯的身体微微一颤,他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凝视着她汗湿的、艳丽无双的脸庞,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痴迷与后怕。
“怕!”他诚实地说,指尖轻抚过她的眉眼,“但更怕……现在才是梦!”
冰可心中一酸,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不是梦,我是真的,你也是真的,我们……这样,也是真的!”
赵祯深深地看着她,良久,也吻了吻她的额头:“嗯!”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相拥。
激烈的欢爱过后,是更深沉的疲惫与安宁,赵祯拉过滑落的锦被,仔细盖好两人。
冰可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很快,均匀轻浅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
赵祯却依旧没有睡意,他借着窗外透入的、越发微弱的月光,看着她沉静的睡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左手腕上那枚冰冷的黑色手镯。
方才的激情与欢愉真实得刻骨铭心,可当一切平静下来,那枚手镯的存在,依旧像一根刺,提醒着他悬而未决的未来。
但至少此刻,她在怀里,温热,真实。
他将她的手更紧地握在掌心,连同手镯一起,仿佛这样就能锁住时光。
窗外,夜色最浓。距离黎明,还有一段时光。
八年分离的真相已然揭开,横亘在彼此心中的芥蒂与猜疑,在泪水与坦白中冰释。前路或许仍有未知的风险,时空的召唤或许仍未解除,但至少在此刻,他们心意相通,彼此依偎。
对于冰可而言,保安军之行是取回重要物品,也是与那段仓促狼狈的穿越经历做一个正式的告别。
对于赵祯而言,这是一次迟到的守护,他要亲自陪她走过曾让她恐惧无助的地方,用自己的存在,覆盖掉那些不好的记忆。
更深露重,相拥而眠的人,呼吸渐渐平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