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修深深朝沈秋彤的背影看了眼,转身回到裴老太太身边,和她们一起回了裴家。
刚进裴家家门。
裴老太太怒气冲冲,质问裴砚修,“你老实告诉我,你和付家那个丫头,相亲的事情是不是在骗我?”
老太太怒火滔天。
裴知礼都少见的没敢拿手机出来玩,拉着康康,“走,儿子,爹地陪你搭积木。”
于兆宁还在公司没下班。
他得有点眼力见,找点事干,不然待会老太太指不定会牵连到他身上。
相比裴知礼的圆滑。
裴砚修还是一副淡定模样,他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您希望听到什么样的回答?”
黑豆听到主人的声音。
从院子里跑进来,殷勤谄媚的蹭着裴砚修的西裤。
他蹲下来,挠了挠黑豆的腮帮子。
这悠闲自在的模样,让裴老太太更是恼火。
偏偏她拿她这个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要不是她今天听到,裴砚修说画展的时候她也在,她压根不会想到,裴砚修居然会用付雪柔来打掩护,和那个叫沈秋彤的女孩接触。
看来之前网上关于他和沈秋彤的绯闻,都是真的!
裴老太太深吸一口气,试图劝住裴砚修,“你要是不喜欢付雪柔,那我们就换一个相亲对象,整个华国数不清的名门千金,总有一个会是你喜欢的。”
是谁都好。
只要不是那个沈秋彤。
一个于兆宁,已经够她烦心,要是还来一个沈秋彤,那她一天24小时都只顾着和儿媳妇怄气了。
“我就要沈秋彤。”
裴砚修停止了手里给黑豆挠痒痒的动作。
他站起来,平静的阐述着。
越是平静。
越是坚定。
他只要,沈秋彤。
裴老太太:“……她是个育儿嫂!育儿嫂!砚修,你要让裴家被人笑话吗?”
裴砚修喝了口咖啡,像是没看到她的怒火,“从小到大,我所有的事情都是您安排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已经这个年纪,难道连和谁在一起,都没有办法做决定?”
裴老太太瞪大眼。
“你……你在怪我?”
她只有裴知礼和裴砚修两个儿子。
裴知礼不着调,在工作上不够缜密细致,读书的时候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她只能把重心放在裴砚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