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没相成呗,裴砚修那么无趣,我都佩服倪静,能给他当下属……”
谢长宴调侃道,“在我心里,他就是那种晚上十二点都有可能给下属打电话,说有份文件需要修改,五分钟内给我修改完毕的周扒皮……”
这里没有外人,谢长宴说话也就没顾及那么多。
但沈秋彤听着。
觉得有几分刺耳。
“还好吧……”
“哪里还——”
以为是钟情说的,谢长宴刚要反驳,忽然反应过来,这话,是沈秋彤说的。
谢长宴和钟情都朝她看了过来。
而谢云峥在开车,不方便回头,也通过后视镜,意味深长的朝她看了眼。
“你认识他啊?”
谢长宴问。
眼里有些惊讶。
一个育儿嫂,应该不会认识裴砚修这种人物吧?
沈秋彤努力给自己找补,“也不算认识吧……就是,我姐姐之前在寰宇集团上班,她说裴总挺好的,挺好接触,也不是那种晚上会给下属打电话,要求五分钟内改文件的领导。”
至少在她认识的人当中。
没有一个人,对裴砚修有过负面评价。
如果他真的是一个不好的上司。
寰宇集团也走不到今天的地位,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梦想都是进入寰宇集团。
“这你就不懂了。”
谢长宴打开话匣子,“你可能没和裴砚修接触过,所以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裴砚修吧……我是站在客观角度评价,可不是因为我们两家是竞争对手,裴砚修就是个笑面虎,长了个好相貌,实际手段很冷血,沈秋彤,你让你姐姐不要被美色迷惑,知道吗?你也和倪静说说,让她好好想想,自己什么时候从寰宇离职,我们公司随时欢迎她。”
沈秋彤:“……”
她就不该搭话。
她选择自动忽略了谢长宴的话。
谢长宴还要说。
谢云峥:“行了行了,你这个口才怎么像是搞传销的?”
谢长宴总算闭了嘴。
没多久。
到了医院。
谢长宴陪着钟情去做了检查。
花费了不少时间。
沈秋彤抱着瑞瑞,和谢云峥在外面等着。
她抱着孩子坐在椅子里。
没说话。
谢云峥站在边上,他看了眼沈秋彤的脸色,慢慢踱着步子,走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