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找不找事了!”
“不找了不找了。。。”
女医生翻了个白眼松手:“切,回去对你老婆好点,听见没!”她说完,还顺带踹了一脚地上捂着手的男人。
刀疤男咬牙切齿:“你个臭娘们,你等着!”
女医生笑了,他身后的少年也笑了。
“傻逼,再多说一句你另一只手也别想要了。”
刀疤男听完,脸色惨白,方才医生折断他手腕的时候他清晰地听到一声脆响,随后是撕心裂肺的疼,遍布四肢百骸,让他一下没了支撑力,腿一软,跪了下来。
“滚!”
刀疤男捂着被折断的手,眼神中带着怨毒与不甘,他至今还没相信自己被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折断手的事实。
“还看!行啊,我真不介意再折一次。”她嗓音中带着兴奋,甚至跃跃欲试。
刀疤男被这句话吓得屁滚尿流跑走。
原来这男的给老婆买了保险,想借此一尸两命拿到巨额保险金。大医院又不能去,他知道一说出药名就会被盯上,所以他将目光放在这所小诊所上。
本以为小诊所的人都是垃圾,没想到踢到铁板。
要不是女医生留了个心眼,给换成感冒药,还真让他得逞。
这场闹剧结束,周围看热闹的人散去。
见方才替她出头的少年还不走,女医生疑惑道:“小帅哥,你是来看病的?”
少年摇头:“不,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
女医生盯着少年看了半晌。
几分钟后,诊所前后门被关的严严实实,就连窗户也没放过。
两人坐在看诊台。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如实回答“白悠。”
“我叫任镜,你可以叫我。。。。。。算了叫什么都无所谓。”
任镜仔细端详对面少年的眉眼,一时走神,不自觉脱口而出:“像,真像。”
“像什么?”
任镜回神:“没什么,你找我有什么事?”
白悠开门见山:“任医生,我找您是想问关于十八年前三星区联盟附属医院的一场手术。”
十八年前。
任镜失笑:“小伙子,你也说是十八年前。更何况,我就一半吊子,哪能去大医院当医生。”
白悠不语,将一只木盒推到她面前。
任镜眯着眼,在看到盒子上方的标志时,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紧接着她颤抖着手,从桌子旁边的暗格处,掏出一把钥匙。
钥匙颜色与木盒匹配,将钥匙对准锁孔。
“啪嗒”一声。
任镜缓缓抬头,眼里多了几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