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你搜索过的每一条记录还有时间。”
李建设的视线在押解员手里的文件夹上,上下移动着。
沈屹也不管他看没看完,继续往下说着,“案发前的一个月你从网上买了从宁江到渤海的火车票。”
李建设的目光跟着沈屹的声音看向车票记录上。
“然后住进了城东区的日租房里。”
“在然后就在你离开的当晚,你父亲就被人烧死在家里。”
沈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子发出一声巨响。
“你别告诉我这是巧合!”
这个声音让李建设的肩膀缩了缩,手上的链条发出声响。
眼睛从车票上离开,四处乱瞟,就像是一个在慌忙寻找逃生出口的老鼠。
“不是我干的。。。。”
李建设开口了,声音嘶哑。
声音很小,小到让人听不清楚。
“你。。。。。”
沈屹刚要开口,就被陶知新开口打断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又有力,正好压下沈屹的话头,也制止了李建设接下来要说的话,“不是你,那是谁?”
“别真和我说是巧合。巧合到你恰好提前一个月买了车票,恰好住进了日租房,然后又恰好的在你父亲死后的两个小时之内坐火车离开。”
陶知新的这几个恰好,让李建设的嘴唇动了一下,明显是想说些什么。
陶知新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你可以否认,你也有权利否认,但是你否认完了呢?”
“这些东西都还在!你父亲的尸检报告,门框上的划痕都怎么解释?”
“所以你说这些不是你干的,是打算告诉我们,你父亲是自己烧死自己的?还是想告诉我们有人在陷害你?”
陶知新给自己换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椅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当然如果你是被冤枉的,那请你告诉我们,谁在陷害你,怎么陷害的你?你告诉我们!”
陶知新阻止完李建设的否认之后,他又不说话了,他的视线落在面前的文件夹上,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
沈屹偏头和陶知新对视了一眼,陶知新朝他摇了摇头。
审讯室一时间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看着这样的李建设,沈屹从椅子上站起来,“行,你不想说,就别说了。”
“等什么时候想清楚再说。”
说着他把自己手边的文件夹合上,看向陶知新。
陶知新对着他颔首,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跟着沈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审讯室。
门在两个人的身后关上,传出来的关门声在凌晨空旷的走廊上格外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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