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哈弗冷笑一声,“那你现在要不要休息?”
洛希尔一愣:“现在?”
拉哈弗没接话,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回书桌后面的椅子旁,悠悠地躺了下去。椅子带着他转了一圈,停下来时,他的目光正好落在骑士长身上。
骑士长被他盯得一怔,随即稳住了身形,挺直腰板站得笔直。
拉哈弗揉了揉眉心,似乎很不耐烦。
“大人!”骑士长有些担心地往前迈了一步,“您怎么了?还需要属下做什么吗?”
拉哈弗闭着眼,冷冷开口:“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你也想休息吗?”
骑士长连忙解释:“不,大人。属下在这里等待您的吩咐。”
拉哈弗:“劳累了一天很辛苦吧。”
骑士长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辛苦不辛苦!为大人效力是属下的荣幸!”
拉哈弗缓缓睁开眼,的眼神看着他。
“你还听不明白吗?”他一字一顿,“给我出去。”
骑士长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啊是是是!属下这就退下!”
他快速走到门口,临到门前又想起什么,回头行了个礼:“属下告退!”
拉哈弗没理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门关上的瞬间,洛希尔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劫后余生般的长叹。
书房里安静下来。
洛希尔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他现在似乎有些理解骑士长为什么跑得那么快。这位大人的脾气,确实比马车上那些人说的还要古怪。
拉哈弗闭眼养神,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椅子的扶手。
洛希尔仰视着他,觉得他就像个戴着假发的法官,拿着法槌敲敲敲,一定要给他安给罪名。
他等了好一会也不没听到他给自己“判罪”,于是鼓起勇气问:“大人……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走了?”
洛希尔刚问完,人已经退到门口了,手刚放到把手上,就像触电一样紧紧吸在上面,动也动不了。
他瞪大眼睛,猛地回头想质问,拉哈弗的脸已经瞬移到眼前。
近得可怕。
温热地呼息吐在他脸上,带着些玫瑰的香气。
洛希尔的气焰瞬间熄灭了,像是被人一盆水从头浇到脚。
他整个人被挤在门和拉哈弗之间,后背贴着冰冷的木板,前面是一个比他高了快一个头的、面色不善的、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生气……其实是看起来很生气的男人。
谁能来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啊?
“我让你走了吗?”拉哈弗语气不善。
“我我我……”他舌头打结,脑子也跟着打结,“我不是……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