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慈与这两人是路上遇到,他当时正从一口枯井中出来,那地方阴森,两人见到枯井中忽然长出一颗光头当即拔剑,等空慈上来才知是误会。
还不等他们礼貌客套几句,地面颤动起来,四周原本空荡的房舍中忽然冒出黑气。
紧接着就是一双双猩红的瞳孔,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还未等他们看清是什么,近十只怪物同时扑向他们三人。
也不是什么涉世未深的人,三人眼神都不用对上就知要怎么做,可惜现实给他们沉重的一击,他们的灵力仿佛凭空消失。
没有灵力的“普通人”该如何抵挡怪物攻击?
没辙只能跑,他们跑身后怪物追,就这么一路过来。
这可不是当初在秘境保持着距离不动手的妖兽,是真会要他们命。
一时不查被一掌拍飞出数十丈,肋骨被拍断两根,从地上爬起来后梁言己就发现灵力恢复,一时也不知道是好运还是怎么样,瞧着还在被狼狈追击的两人,手中攻击不断朝怪物袭去,而这些怪物的身体恍若铜墙铁壁,任他如何攻击都没用。
怪物身上那些黑色漩涡还在吸收他招式中的灵力,灵力吸收得越多体型越庞大速度也再增加。
若是不打,不给怪物制造些阻碍,他们太容易被追上。
待怪物追上他,灵力再次消失。
怪物体型本就是他们的数倍不止,打不烂只能跑,还跑不过。
被折腾得身上大大小小伤口,看到陆昡一剑封住怪物后眼睛都亮了。
灵力恢复踏上飞剑迅速逃离,直到落入一处村落,身后怪物才没有继续追过来。
“什么东西都还没找到,差点把小命搭进去。”梁言己抹了把额角汗珠,仅用片刻重新收拾好自己,接过殷若啬递过来的丹药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若啬。”
“说来惭愧。”
空慈从广袖中取出几株透着莹莹蓝光的灵植,花瓣上还坠着露水。
这下子还有什么不明白,因他在井中将这东西取走,那怪物才一直追着他们不放。
殷若啬:“……我看小师傅不像惭愧的模样。”
空慈笑起来:“怎么会,一定是施主看错了。”说着将手中灵植分出来,心头想着还好自己取得多,不然确实有点挂不住脸。
一直未插话只听三人讲述的陆昡忽然开口:“那群怪物不敢来此,知道是为何吗?”
三人齐齐愣住,方才逃跑消耗太多精力,没人注意到点着。
很不愿意这么想,可事实就是如此。
“说明此地有那怪物害怕的东西。”
能让那怪物害怕,想也知道不是他们能轻易招惹的东西。
这古战场虽说是放元婴期进来,可这遇上的东西个个都是不元婴期能轻易对付。
话说出口,袭明轻笑,传音道:‘那可不,咱们这是到古战场除中心外宝物最多的区域。’
目光轻飘飘扫过这三人,碍眼。
‘这地底下有个禁制,你也可以理解为地下爬了一群青铜兽,青铜所铸打不死,修为堪比化神期。’
尽管看着那三人心烦,袭明还是认认真真把能探查到的禁制都说出来。
“但既然来了,说不定就是我等的机缘。”空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罗盘,做足了准备寻宝的模样。
陆昡目光却在看梁言己,方才几人过来,他走在前面,对方嘴里叨叨一堆就上来和他并肩,看似实则是一直有意无意把他往这里带,既然都要来他也不介意,至于这里最终如何,没人会比对方更清楚。
三个人明显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尤其空慈。
两人对上陆昡的目光,好似不曾察觉一般,冲他露出个还算灿烂的笑。
看得他极想没有形象地翻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