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要看看我到底心在何处?”客厅的地面越来越远,贺离的手滑到对方背后,“可以试试。”
以这样的姿势一路走到贺离卧室门口,为了不在进门的时候撞到对方的脑袋,严景天放下他,又被那人一把拽了进去。
屋内没开灯,随着门锁落下的声音,两人借着窗外照进来的光,直勾勾望着对方的脸。
奈何贺离背光而立,严景天看不清。
被迫靠在门板上,屋外冷白的灯光似月光般撒入。严景天被抵着肩,不愿挣扎的话,一时便无法动弹。
“那个东西……”低声开口,严景天朝左边的墙壁瞥了一眼,“你不会对他是认真的吧?”
“很明显吗?”贺离漫不经心反问。
毕竟现在二人和龙帝豹不过一墙之隔。
他话中的意思本是问,无论在什么方面,他分明都没有表现出多少在意,又是从哪里看出来那无端而起的几分认真。
可这话到了严景天耳中不对了味。
吃痛往后退了一步,贺离拭去嘴角一抹血迹。他皱起眉,终于没了心不在焉的模样。
“几天不见,会咬人了?”离严景天更远,贺离再退几步,顺势坐到床上。
凭什么摆出一副妒火中烧的脸色给他看呢?二人也不是情侣的关系。
移开目光,贺离打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照亮床头。
早知道那个时候不让对方趁着醉酒胡作非为了。如果那时他知道人在喝多了的情况下是没有办法……
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同事不像同事,情人不像情人。
“啪嗒”一声,床头灯熄了。
望着一丝光亮都不给他留的人,贺离还在故作镇定。他明明知道对方来找他是要做什么,甚至二人已经进了卧室。
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会紧张。
依着对方的动作仰躺在床上,身前的衣扣一颗颗被解开。贺离的手抚上对方发顶,寂静房间里,还有衣物摩擦的声音。
“…一会还要回去吗?”鬼使神差的一句话。贺离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以前都是默认结束就分开的。
严景天沉默了一会。
“你希望我留下。”他说。
“没有。”贺离回得不假思索。
他听见严景天在笑,破天荒的,他们被所有人诊断为面瘫的副元帅,第二次在他身上笑。
还是嘲笑。
贺离踹了他一脚:“你现在就可以滚出去。”
那人婉拒了。
……
隔壁咋了。
趴在床上看睡前故事,龙帝豹回头看了一眼床尾的墙壁。
为什么大半夜打架。看来那两个人关系也不是很好嘛。他和凌暮辰都没打过那么长时间的架。
应该打不死人吧。
思索了一会,龙帝豹决定假装什么都听不到。
专心看书,以后当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