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能生孩子。
应承明转身闭眼,不想再看这两人,语气冰冷,回了句:“晚了!”
”来人。”应承明唤了声,影卫闪到身前,他命令道:“将两人打入大牢,给我审!”
他可没忘了,李真说过应徵也不是他的种。
只不过对于两人来说皇后是秘密入狱的,而苏愿就不用隐藏了,才出宫几日的人,才解释于共的人,一息之间被钉上了耻辱钉。
没了苏愿,他底下的人倒得很快,彻查御史府后林樊沉冤得雪,只是苦了他那哀求几日的家人。
在狱里的手段凶残,赵蕙没熬得住,招了,应徵还真不是他的种乃是她和苏愿苟且所得。
皇帝郁结于心,病了几日。皇后一杯毒酒惨死狱中,告以病逝。而苏愿三日后当众斩首。
深狱冷清,地面潮湿,边角上爬满了蠕动的蛆虫,铁网上布满锈迹,仔细闻还能透出血腥味。
苏愿被审了几日早已精疲力竭,前些日里雪白的外衣早已染上秽迹,他躺在席子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外面徒然响起两道脚步,不知为何苏愿似有所感的偏了偏头,可这一下他就后悔了。
陈瑾岚面色憔碎,往日殷红的嘴唇也没了血色,这些日清瘦了不少,正款款走来。
狱中的差役语气不好,叱道:“你只有一刻的时间,看完赶紧走!”
陈瑾岚没说话,反而是塞了锭银子给那差役,那差役这才脸色好了些,退了出去守在门口。
陈瑾岚看向狱中那抹身影,往日里的风光霁月消失得一干二净,苏愿从没这么狼狈过,平时他是最爱洁的。
陈瑾岚就这样望着一时呆在原地,不知如何言语。
苏愿跌跌撞撞的走到铁网前,低声唤了声:“夫人。”
他身上的伤没人给他医治,不少伤口灌了脓,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心里更是堵得慌。
陈瑾岚闻言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快步上前手伸过栏杆狠狠的揍了苏愿几拳。
可是看着他这残破不堪的躯体,却也不敢太过用力,怕稍微动他一下子就全散架了。
苏愿没躲,伤口牵动全身,他哼了几声。
陈瑾岚眼眶模糊,即使极力忍耐,泪水还是同声音一块儿出来了,“苏愿……那日我没等到你回来,你去哪了……?”
苏愿这还是第一次见陈瑾岚哭,往日里的她向来都是凶巴巴的,何曾见过这幅光景。
苏愿的心一下就软了,他想为陈瑾岚抹去眼泪,脏污的手指在衣摆上擦了又擦,伸出手时子却被打了下来。
他涩语道:“我……”
陈瑾岚红着眼眶又问:“你是不是和别人好了?”
苏愿低头,从未像此刻一样手足无措,他挥着手想去拉陈瑾岚,对方这次没躲,握住他的同时在手背上狠狠掐了一把。
疼痛同潮湿的雨,来得汹涌连绵不绝。
陈瑾岚知道,前些日皇帝派人同她说了,说她夫君和皇后好上了……还有一个孩子。
陈瑾岚不信,可是苏愿已入狱,没人答她,可今日一看什么都明白了。
她一时没忍住放声大哭起来,语气几次停顿,抽噎道:“苏……愿,你没良心……你说过,你说过什么都会和我说的,结果你……到头来跟别的女人好了,还好了那么久,你把我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