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如实相告后,那人嗖的瞪大了眼,万万没想到眼前此人还有这样的本事,原以为是个自行放弃的。
他一时来了兴致,缠着晏秋道:“没想到阁下竟有如此实力,真是看不出来啊!”
看出来才有鬼了。
晏秋道:“侥幸侥幸,碰巧而已。”
那少年扬着笑,道:“哪有什么侥幸,一头野猪可不是那么好解决的,阁下谦虚了……哦对了,还没自报家门吧,我叫方羡。”
姓方?这个姓氏可不多见。
晏秋试探性的道:“你兄长可是如今当朝少年将军方楼台?”
那少年哑声,不情不愿、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怎是这个反应,不应该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然后欣然点头吗。
不过竟然是方楼台的弟弟,为何在文官行列?
方羡似乎不太想提起他的哥哥,打诨道:“哎呀,能不能话题在我们俩人身上,别提旁人。对了,阁下呢,可否报上名来?”
晏秋应了此人,道:“我名晏秋,你可能没听过。”
毕竟他回京也没多久。
谁知方羡竟是瞪大了眼,道:“你就是晏秋?那我可太熟了,怎会不认识?”
晏秋脑中闪过一连窜的疑问,他可不记得和方羡有过交集,难不能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两人间过面?这怎么可能。
就见方羡意味深长,笑得只剩个眼缝的怼了上来,道:“晏太傅也算是威名远扬了啊,不想知道都难。”
难道是他治水的事?但这表情明显不是。
他一脸虚心求教道:“何事……威名远扬?”
方羡也有些诧异,道:“阁下还不知道?”
晏秋连连摇头,有些紧张起来:“不知道,什么事?”
方羡长长的吁了一声,反而问道:“就是裴家那小子,裴乾,阁下意下如何啊?”
为何提到此人,晏秋上次和他见面好像还是那次……画舫那次,他心下一惊,不会真是自己醉酒后酿成什么大错了吧。
他不确定道:“不……如何?”
没想到此话一出方羡又凑近了几分,一脸八卦的表情,连续“哦”了几声,像是明了后再开了口:“哎,看来少年有情予无情啊!”
“……”
晏秋不可置信道:“他对我有情?哪……种情?”
会问出此话完全是因为方羡那一脸“可惜”的表情,甚至还带一点失望……?
你失望个什么鬼啊!
方羡道:“还能是什么情,欢爱之情呗。不过说来也是用情至深。”
他俩都没见过几次面,何谈用情至深。
“阁下还不知道吧,你可知裴乾今日为何没来。”
这晏秋是真不知道,他摇了摇头。预感不妙,不会与他有关吧。
方羡给了他一个细品的眼神,意味深长道:“他前些日深夜回府后,第二日不知为何裴太尉发了好大一通的脾气。裴少卿被训了一顿也来了气,当时大声昭告天下,说是对晏……咳咳,对阁下有意。裴太尉听闻此话更是勃然大怒,一是因为贪恋男子德行败坏,二是此人还身为太子太傅更是不可沾染。一气之下动了家法,一直至今裴少卿都还未恢复,仍旧卧病在床,连如今的围猎都没来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