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将人带走远离此地,为自己解释道:“上次多有失误,一时生疏,不过当然比不过将军武艺高强,怕是这种小兔子都是一手一个的。”
他赞赏得极为真诚,与方才夸李青原的时候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钟良策高兴道:“这确实简单,但晏太傅想学我倒是可以教你两招,又快又准,万无一失,绝不会出现你上次的那种情况。”
晏秋可算发现了,这钟将军性格直率,前几次并非存心找陛下不快,他本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过倒也热情,心不坏,他随口一提便能答应教自己,要知道能受到将军的教导那可不容易。
只是这说话多有些戳人肺管子。
晏秋哪敢真学,之前还有个借口说生疏,这一学自己几斤几两不就暴露了吗。他笑了两声,赶紧转移话题道:“不必麻烦将军了,不过我上次听李公子说过启程的事,将军准备何时出发?”
钟良策也没勉强,答道:“怕是快了,快到隆冬了,到时候雪下大了不好赶路,我们也得提前出发得好。”
晏秋点头,想必府邸之事也安排好了,自是早回去得好,说不定冬日之前将军的家人们便能回京。
他又与之诚挚的聊了几句。
几人拜别之后,晏秋独自走在街上,城内他之前也逛过不少次了。
早知道今日带云杏和欢儿出来了,至少还有个伴儿。
他沿着街道走着,余光一闪,他瞪眼一瞧,竟是这熟悉的地方。他立刻退避三舍,这次是再误入不得了。
要说也没过多久这南风馆修得更是华丽了,怎么这侧面还有东西挂这呢,如此细心,看来是每一处都不放过。
他打算绕着此地走,结果那侧面挂的东西突然动了,在视线里显得格外明显。晏秋睁大了眼睛仔细瞧过去,这才发现这哪是挂着的东西,分明是个人!
雪白的衣摆随风摆动,轻若蝉翼。
这地方在侧面不容易发现,一般人来这都是从正门进去,只有像晏秋这样来此地却又不敢进去的人会注意到。
也不知是何人在这么个隐蔽的地方,怕是有什么私事。
他无心流连,刚打算转身就走。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不可置信般缓缓回头。等再次看清后他脊背涌出一股彻骨的寒意,被硬生生吓得惊坐在地。
那……那人竟是吊在空中的!!
无力的四肢随着衣摆左右摇晃,晏秋强忍着害怕起身走进了一些,这一看差点吓得他魂飞魄散。只见他脑袋上有一颗巨大的钉子,穿透他整个脑袋定在墙上,这竟是一具早已没了生息的尸体!
“啊——!!!”
晏秋头皮发麻,惊叫出声,他手脚发软,顿时脸色煞白。这惊叫引来了不少附近的人。
众人一看均是大惊,叫喊出声,只因这景象实在是太骇人了,一枚钉子穿头而过,脑里白的红的全都黏在身后的墙面上糊作一团,脸上的胭脂水粉被血液凝成块儿是块儿的,像是被人扒了脸皮。
听到动静,馆里的妈妈也火急火燎的跑了出来,一看这场景就哀嚎道:“造孽啊!那个丧心病狂的将人钉在我们墙上!!”
周围人自觉给她让出一条道来,她往前几步见着此人后更是爆发出尖锐的叫声:“天杀的!!小洛啊!这是谁杀了我们小洛啊!!报官,赶紧报官去。”
“哎哟,我的小洛啊!!哪个狼心狗肺的这样对你啊,我一定要将人逮出来叫他碎尸万段才好啊!!”
晏秋提着一颗久久不能平复的心,他一个人早就退出了人群,这事不归他管,一会大理寺的人就来了,他作为官员还是少在现场添乱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