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万。”林初一的声音越来越小。
谢知律只沉默了片刻。
三万不是小数目,他目前手里,也就只剩下三万块了。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说:“我现在过去。在我到之前,不要激怒他们。”
“知律……”林初一的声音哽咽了,“对不起……我真的……”
“别说了,等我。”
阿彪嗤笑一声,让人把林初一押到旁边等着。
陆则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掐灭烟,厌恶的看向不远处,瑟瑟发抖的林初一。
这家地下赌场,是他名下的产业之一。
只是除了几个核心管理层,没人知道真正的老板是谁。
陆则鸣平时从不亲自过来,今天是个例外。
大约二十分钟后,赌场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
谢知律匆匆走了进来。
天冷得厉害,他只套着了件白色的毛衣和黑色长裤,赶来。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肤色显得格外白皙,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眯起,湿润的唇紧抿着。
他走进来,那一瞬,嘈杂的赌场安静了下来。
不少人都看了过来,交头接耳呢喃道,
“这长得也太好看了,简直就是天仙下凡。”
“确实是天仙下凡。”
陆则鸣把玩着打火机,玩味道。
谢知律并没有发现角落里的陆则鸣,他走到阿彪面前,将一个黑色塑料袋丢到赌桌上。
“三万,点一下。数好了,把欠条给我。”
阿彪挑眉,打开袋子粗略看了看,咧嘴一笑:“爽快,欠条给你。”
谢知律一把撕烂了欠条,径直走到林初一面前,伸手将他拉起来。
“谁打的他?”谢知律看到林初一半边红肿的脸后,眯起了眼,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
林初一抓住他的手臂,摇摇头:“算了,我没事……我们走吧。”
满脸横肉的打手抱着手臂站出来,一脸挑衅:“是老子打的,怎么了?死同性恋,看着就恶心!”
谢知律转头看向打手。
陆则鸣抽出根烟,含在唇间,歪头按下打火机,点燃,猛地吸了口烟,然后一点点吐出烟雾,冷眼旁观。
谢知律松开了林初一的手。
下一秒,他一个干净利落的回旋踢,精准地踹在打手腹部,那人向后飞去,撞翻了一张空赌桌,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赌场一片死寂。
陆则鸣坐在阴影里,眯起眼。
有意思。
陆则鸣唇角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