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鸣盯着他,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你做了这么多,换来的却是谩骂,嘲讽,孤立。值得吗?”
谢知律沉默了片刻,掀起眼皮,看向他,
“人生是一场,自我周旋的游戏。”
“我这么做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结果。
我内心有足够的秩序,支撑我消化这一切。”
陆则鸣盯着他看了很久。
他低笑了一声。
“谢知律,”他说,“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很奇怪的人?”
谢知律摇头:“你是第一个。”
“我希望,”陆则鸣走近两步,低头盯着他,“我也是最后一个。”
陆则鸣嗓音沙哑且暧昧。
谢知律的心脏,莫名地紧了一下。
他别开脸:“……走吧,不是要相亲吗?”
陆则鸣直起身,将烟头在旁边的垃圾桶上碾灭,打开后座的车门,
“上车。”
谢知律想了下,放下头盔,和陆则鸣一起坐到后排。
秘书在前面开车。
陆则鸣按下车窗,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指尖夹着烟。
他偶尔抽一口,吐出的烟雾被窗缝灌进来的风,迅速吹散。
谢知律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谢医生。”陆则鸣忽然开口。
“嗯?”
“你相信报应吗?”
谢知律转过头,看向他。
陆则鸣目视前方,“坏人名利双收。
而你……明明做了那么多好事,却被人指着鼻子骂。”
他自嘲地笑了笑:“这世道,真讽刺。”
谢知律扯了下唇角,“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陆则鸣嗤笑一声,没接话。
车子在一家高档西餐厅门口停下。
陆则鸣熄火,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谢知律。
“准备好了吗,谢医生?”
谢知律点头:“速战速决,我下午还有台手术。”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餐厅。
侍者引他们到预定的座位。
女孩已经到了。
她一看就是千金大小姐。
看到陆则鸣时,她眼睛亮了一下。
“陆先生,这位是……?”女孩瞥了谢知律一眼,疑惑地问。
陆则鸣拉开椅子,让谢知律先坐下,然后自己才在她对面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