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律没接话。
他将公文包放在赌桌上,露出整整一百万现金。
他目光冷静,“我跟你赌三局。”
阿彪愣了。
陆则鸣没想到,谢知律会提出赌局,侧目看向他,多了几分审视与讥讽。
在赌场跟专业的赌徒博弈,无异于是自杀。
周围几个打手也愣住,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赌?”阿彪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竟然跟老子比赌技,没问题,一会输了,可别跟你那小男友一样哭着求饶。”
谢知律看着他,神色淡然。
“我赢,一百万一笔勾销,欠条给我。我输,”他顿了顿,“随便你怎么对我。”
阿彪眯起眼,上下打量他。
陆则鸣拿出烟盒,捏了根烟,含在唇间,歪头点燃。
在尼古丁的作用下,渐渐兴奋了起来。
他的玩物,太有意思了。。。。。。
三局。
第一局,二十一点。
谢知律的手指修长白皙,洗牌的动作行云流水。
他掀开底牌的瞬间,阿彪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第二局,□□。
谢知律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
他将一百万全部□□加注时,没有一点慌张。
阿彪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第三局,摇骰子。
谢知律接过骰盅,手腕一抖,骰子在盅内飞速旋转。
他停下时,甚至没有掀开来看,只是抬眼望向阿彪。
“开。”
三颗骰子,整整齐齐,清一色的六点。
满堂死寂。
阿彪脸上的横肉抽搐着,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赢了。”
他将那张皱巴巴的欠条拍在桌上。
陆则鸣面无表情的旁观着这一切。
谢知律拿起欠条,折好,放进口袋。
他起身时面色如常。
“人,我要带走。”
“来人,带他去小黑屋。”阿彪沮丧得像条丧家之犬。
前面是带路的人。
后面,谢知律和陆则鸣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