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条狗一样,弯着腰,从陆则鸣指尖抽出那张支票。
他对着灯光照了照,咧嘴笑了。
“都滚吧。”陆则鸣说。
林天拽着父母往门外走,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爸妈,我们走。”
养母回头看了一眼谢知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林天扯了她一把:“还磨蹭什么,人家都不认你这个妈了。”
她被拽出门。
林梅走到门口。
她停下脚步。
她回过头,看向谢知律。
昏暗的楼道里,她一度欲言又止,
“哥。他看向你的眼神……,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
话音未落。
陆则鸣已经上前一步,一把将门摔上。
“砰!”
他转身,看向谢知律。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知律,“你别听她胡说。”
“谢谢。”
谢知律打断他。
陆则鸣愣住。
他上前一步,走到谢知律面前,低头看他。
“我们之间的关系,”他说,“用不着道谢。”
谢知律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陆总……”
陆则鸣没有让他退开。
他长臂一揽,将人搂进了怀里。
他低头,嘴唇贴近他的唇。
“知律,现在还这么生疏地喊我,”他的声音有些哑,“我会难过。”
谢知律没有挣扎,他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心跳。
陆则鸣得寸进尺,低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
像在确认什么。
谢知律闭上眼。
心跳擂鼓般响着。
心动与压抑已久的酸涩,一同漫了上来。
陆则鸣一边吻他,一边把他往卧室带。
谢知律陷进柔软的床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