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律瘫软在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陆则鸣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哥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谢知律懒洋洋的掀起眼皮,
“兄弟。”
陆则鸣皱眉,
“。。。。。。”
谢知律故作思索,
“朋友。”
陆则鸣搂着他腰的手一紧,目光逐渐危险,
“。。。。。。”
谢知律微扬起下巴,
“哦,是债主。。。。”
陆则鸣翻身,将他压到身下,视线盯上他红肿的唇,眼神一深,低头想吻上去。
谢知律赶紧捂住他的唇,严肃道,
“好了,不逗你了,是恋人。”
陆则鸣停了下来,
“哥,你爱我吗?”
谢知律看着他,整颗心变得柔软起来,他唇角微勾,用粤语说了句,
“钟意你。”
他以为那是爱情,对陆则鸣来说,只是一场静候消融的雪。
气温上涨时,雪山崩塌际。
陆则鸣唇角在笑,眼波却冷静得犹如黑夜孤寂的海,
“好吧。”
谢知律搂住他的脖子,仰头贴上他的唇,
“则鸣,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你要告诉我。
我不会死皮赖脸的缠着你,你说一声,我会离开。”
陆则鸣看着他,眼神闪动了下,
“好。”
陆则鸣的人生,撒过很多次谎。
但这一次,他的心,跳得最快,也最痛。
他想。
谢知律真是个可怜的傻子。
智者不入爱河。
坠入爱河的,都是即将被溺死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