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律心里很不是滋味,那点酸涩的劲,涌上来,堵在喉间的话,久久才吐出,
“陆总,怎么一副要哭的表情看着我。
我没有觉得自己吃亏,你服务得很好,技术很棒。
大家都是男人,没有人吃亏。
我爽了,你也爽了,从此以后,我们俩不相欠。。。。”
陆则鸣闭眼,深吸了口气,摇摇欲坠逼近他,
“不,我欠你的。。。。我要用余生来偿还。。。。”
谢知律压下内心不合时宜的心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用不着,我对你没有感情。。。。。”
话音未落。
他被陆则鸣推到床上,狠咬上他的唇,将他所有的话语,都吞入了腹中。
谢知律推开他,一拳挥在他脸上。
陆则鸣,明明能轻松躲开,却愣是一动不动,硬生生挨了一拳,嘴角立刻渗出血来。
他湿漉着眼,眼巴巴的看着他,像一只被遗弃的狗。
“滚出去。”谢知律起身,开了木门,外面是漆黑一片的深山,寒风呼啸着灌进来。
陆则鸣垂头,可怜兮兮道,
“知律,外面雪下大了,你收留我一晚,明天一早,我就走。”
摆明了要赖着不走。
谢知律冷着脸关上门,把外衣脱了上床躺着,看着傻站在那的陆则鸣,
“不准靠近我,不准上床。”
谢知律不是心软,他只是怕他死在外面,他从无辜的路人,变成嫌疑人。
谢知律吹灭蜡烛,闭眼的瞬间,陆则鸣把大衣一脱,硬生生挤进被窝里,带进一股寒气。
“你干什么?”谢知律在黑暗中,挣扎着爬起来,手臂撑在他胸口。
陆则鸣不管不顾的,面对面将人整个抱进怀里,语气卑微又无赖,
“知律,天冷,我想给你捂捂。。。。”
“我不需要,你给我滚下去。”谢知律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踹。
陆则鸣大长腿夹着他的修长笔直的腿,生怕引起他更大的怒火,小心翼翼道,
“知律,你别生气,你要心里实在难受,你可以咬我,我绝不反抗。”
谢知律没办法睁开他的桎梏,只能瞪他,
“谁要咬你,你是狗,我可不是。。。。。”
“你说的对,我是狗。。。。”陆则鸣乖乖点头,然后咬上他的下唇。
“你是畜生吗?你咬我做什么?!”
“我是,我是畜生。。。。。”
“陆则鸣,你手放在哪?你别太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