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很久很久。
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
陆则鸣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
他哑着嗓子,一字一顿:“知律,我想和你白头偕老。”
谢知律看着他,抬手,擦去他眼角的泪。
“好。”
谢知律辞了职。
他们环游世界。
圣托里尼日落下。
海鸥飞过海面,经久盘旋。
他们坐在沙滩上
谢知律靠在陆则鸣肩上,很认真的问他,“你觉得什么算是爱?”
陆则鸣歪头,严肃思考,
‘‘
什么是爱呢
你在所以寒冬飘落的雪都柔软像云
你在或不在,
你近在天边,远在咫尺。
我轻声问,你那,也下雪了吗
雪花飘落,降临你手心
你轻轻握紧,我便柔软的融化了。’’
‘‘爱没法定义,只能描述。
所以,你那,也下雪了吗?’’
‘‘嗯,下雪了。你准备好降临了吗?’’
谢知律眼睛弯弯的看着他,满目的柔软。
陆则鸣心里一动,一股微妙复杂的暗流在身体里,汹涌而后又平静下来。
他眼眶酸胀,不带半点情Y的吻上他的唇,
“我爱你,知律。”
话落,眼泪掉了下来。
新年那天,他们在新西兰。
烟花在夜空炸开,五颜六色的光落下来。
陆则鸣忽然单膝跪地。
他从口袋里掏出戒指盒,打开,里面是一对素圈的戒指。
他认真道,
“老公娶了我吧。”
“没问题。”谢知律挑了下眉头,伸出手,任由他给自己戴上戒指。
幸福到站。
从此不用再为爱奔波了。